孙平晃了晃脑袋，呛得咳嗽了两声。酒杯往桌上一顿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苏雨柔听见。“没事，就是……想到个代码问题。”苏雨柔挑眉，放下手里那杯快见底的果汁，理所当然地凑近了点。“什么问题？”她说话时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耳朵。

孙平斜了她一眼，眉头紧锁。“你这问题，我看你三天三夜都解决不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用户反馈系统崩溃，但测试环境一切正常。你说邪门不邪门。”

苏雨柔挑挑嘴角，没接话。她知道孙平这人，就算喝酒了，也跟个上了弦的闹钟似的，该犯迷糊的时候一点不含糊。她随手抓起桌上剩下的半块巧克力，敲了敲孙平的额头。

“想什么呢？我跟你说正经事呢。”她顿了顿，凑近了些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周末那个发布会，你打算怎么露面？”

孙平一愣，随即皱起了眉头。“我不是说了吗？我准备做个简单的演示，突出核心功能。”他喝了口水，语气带着点无奈，“你别给我添乱了，苏总。”

苏雨柔嗤笑一声，手指在他手臂上点点戳戳。“添乱？我这是帮你。用户最关心的就是稳定性，你那个演示要是再崩一次，我看你怎么跟投资人交代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变得认真起来，“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熬夜写了什么黑科技？”

孙平脖子一梗，没承认也没否认。苏雨柔眼睛一瞪，作势就要抢他面前的酒杯。两人闹着玩，手碰杯，杯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响亮。

“别闹了！”孙平终于松口，“我保证，这次绝对没问题。”他难得地露出点软糯的神情，“晚上……晚上请你吃饭，行了吧？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苏雨柔满意地点头，咯咯笑起来，“不过说好了，这次要是再出事，我可要扣你奖金。”她语气一转，又摸了摸他的脸颊，“还有，别总跟我说什么代码问题，你看看我这头发，都快被你愁白了。”

孙平心里一软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那头发软得像云朵，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。两人相视一笑，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包厢的门被推开，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进来。孙平清了清嗓子，赶紧转移话题：“好了，不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