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。

粉丝见面会门口，人挤人，灯牌刷得跟白天似的。他穿着公司出的同款白T，站在签名台后面，手心里全是汗。旁边经纪人递过来的湿毛巾，他接过来擦了擦，感觉突然很有使命感似的。

"林凡！我们爱你！"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挤过来，把一张写着"老公最棒"的卡片塞到他手里。

林凡有点僵硬地接过，低头看了一眼，上面还画着一个笨拙的爱心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像是刚从菜市场回来："谢谢...大家..."

"那个，我能要个签名吗？"女孩旁边另一个穿制服的小哥哥探过头来。

林凡连忙点头："好，好，来吧。"手有点抖，在笔记本上划拉着。

签完名，小哥哥笑嘻嘻地说："林哥，你今天状态不错啊！"

林凡心里一紧，哪有状态，刚才差点被人群挤倒，差点把签名笔丢了。他摆摆手："哪有，就是...比较热。"说着摸了摸自己有点黏的头发。

这时候，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，戴着大墨镜的女人走到签名台前。她摘下墨镜，目光锐利地扫了林凡一眼，然后对旁边的人说："去，把这个月的绩效奖给他补上。"

林凡正要道谢，那个小哥哥已经小跑着过去了。周围的粉丝看见这位突然出现的女士，都安静下来，纷纷拿出手机拍照。

"哇！是知名导演李导！"

"天呐，她怎么来了？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李导是他出道以来第一个导演合作过的。之前他演的片子口碑一般，全靠粉丝撑着。

"导演，您来啦。"林凡赶紧站直身体，露出标准的笑容。

李导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旁边一个靠着墙角的空位："坐。"然后激光笔一扫，林凡莫名其妙地跟着走了。

粉丝们都好奇地盯着这边，议论纷纷。 "林凡怎么跟着导演走了？" "不会是被骂了吧？" "我看到了，导演好像在跟他说话..."

林凡坐在硬纸箱做的椅子上，手心冒汗。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丢进了一个大迷宫，明明是靠粉丝爬到现在，怎么突然就...变味了？

李导递给他一瓶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的折叠凳上："听说你以前...不太会演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