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碍事？”张猛直起身，袖口那点茶水他倒没太在意，伸手一抖就没了，眼神却锐利起来，“张爷爷当初真金白银，可都是拿血汗钱换来的。您要是觉得碍事，大可以不管，现在这地窨子是我张猛的产业，轮到您来指手画脚了？”

这话说得硬气，老头子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哼了一声，嘴上不说，但眼神明显就不爽了。这老狐狸，当初帮衬是真帮衬，可心里也一直惦记着呢，这会儿见张猛发达了，又想伸手了。

张猛没理会老头子那副复杂表情，转身靠在刚建好的金属储物柜旁，随意地瞥了一眼墙角。那里，几个穿着花里胡哨外套的人正磨磨蹭蹭地往里挤，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，脸上油光水滑，眼神咋咋呼呼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。

“张猛，你这手艺不错啊！”尖嘴猴腮男人搂着张猛的肩膀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“咱们这算是拜把子兄弟了，以后有啥事儿，互相帮忙呗！”

张猛嘴角抽了抽，这帮鸟人他认得，都是从他那地面上混吃混喝混过来的，本事没有，钻营倒是一把好手。以前看他手里有点活儿干，偶尔给点好处，现在他张猛这儿成了香饽饽，一个个都想要来沾沾光。

“ mutually beneficial ?”张猛没直接回应，反手轻轻把那男人甩开，语气平淡，“要帮忙可以，看在以前几顿饭的份上，送你们句忠告：这避难所，不是谁都能进的。自己检点检点，别到时候惹火烧身。”

尖嘴猴腮男人被甩得一个趔趄，脸上瞬间挂不住了，嘿嘿一笑，带着几分阴 cooler 的味道：“张猛，你别给脸不要脸！我老王可没少帮你！上次的‘好东西’，不都是你匀我们的？现在你有本事了，就别梯兄梯弟的了！”

他手指着墙角几个跟班，咋咋呼呼地嚷嚷：“他们几个，都是我的手下，以后这地窨子，也得给他们留点活路！”

张猛冷笑一声，没说话。这些家伙，以前要个火柴都磨叽半天，现在倒好，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
“张猛，你给个面子！”旁边另一个身材魁梧，满脸横肉的壮汉也凑上来，几乎要把张猛挤倒，“上次是你借了兄弟点‘好东西’，现在发达了别忘了兄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