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窝在沙发里看平板，见鬼似的眨巴眼。屏幕上是他离婚证照片，鲜红的钢印刺眼。前经纪人苏晴艳的笑脸挤在他左边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

"林影帝，"她凑近，指甲掐着他胳膊找痒，"听说你要接网剧了？"

他没动，盯着照片上"林深"俩字。离婚诏书签的笔迹他记得，当时小茶在旁边，后知后觉才想起来，她是苏晴艳的助理。

"有意思嘛。"他拐着弯说，"网剧啊，挺新的。"

苏晴艳突然正经，"小茶呢？听说你把她辞了。"

"哦，"林深随手扫了眼时间，"她...自己走的。"

前经纪人挑眉，手指捏着他衣角摇晃，"林深，别装！当初你说养不起她，现在又..."

他烦躁地甩开，"你烦不烦？?"

"烦？"她笑，"我太烦了！离婚了你哪还有空管我？现在倒好，自由了！"

林深皱眉："有话直说行不行？"

苏晴艳怨气冲冲："当年你总嫌我拖后腿，非要脱我！现在又想我这资源PIPE？"

"我懒得管你。"林深起身，"行了吧？"

变脸比翻书快，前经纪人立刻改嘴甜，"哎呀影帝别生气嘛，我这不是看你在沙发上坐久了，心疼你嘛..."

林深直接摔门，楼道冰凉。他摸出手机，点开小茶微信。屏幕亮起，她发来一张自拍，乐呵乐呵的。

他回了个表情包，小茶秒回。林深窝进车里，摸出薯片。前经纪人追追杀杀快七年了，离婚还被纠缠，他真是头回遇见。

手机又响，是助理严苛发来的行程表。林深扫了几眼，发现明天有个试镜。他随手划掉，把手机扔在副驾。

到了公寓，门锁应声而开。小茶系着围裙，见他直接开门进去，愣了秒。

"林影帝，"她拘谨地扯扯嘴角，"宵夜在这。"

林深凑过去闻闻，"是糖醋排骨？"

"嗯，"她点头，"知道你爱吃。"

他突然压低声音："听说苏晴艳找你？"

小茶眼皮跳了跳，"没...没有啊。"

"呵，"林深嗤笑，"我给他们助理发工资的时候，怎么不叫我一声影帝呢？"

小茶吸了吸鼻子，"那...那算了，我们走吧。"

林深躺沙发，小茶默默收拾。她擦着桌子，林深突然抬头："明天试镜，演个幼稚鬼，扮可爱给谁看？"

小茶手一顿，"我..."

"嘻嘻，"林深咧嘴，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宝宝，"扮给我看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