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！”一声清亮的吆喝从街角奶茶店门口炸响。陈凡把矿泉水往地上一扔，蹲下去用脚尖碾出个圈，拍拍手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劲儿往店里走。

柜台后面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，看见陈凡，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疙瘩：“陈凡？又来？上次欠的款什么时候还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语气里淬了冰碴子。

周围几个喝奶茶的也停下了动作，抬起头看热闹。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哟，这不是欠了‘奶茶债主’钱的小子吗？”

陈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也不生气：“小雅，非得搞得跟讨债的一样？”他走到柜台前，拿起刚点上盖的奶茶，摇了摇头，“今天不欠，就给我来杯冰的，原味珍珠，多加珍珠，七分满。”

小雅翻了个白眼，调出单子：“又是这个？一杯冰原味珍珠，七分满，十二块五。”

“给我刷支付宝。”陈凡接过扫码枪，刷了自己的卡，“这次我多充点，你帮我预留着，下次我随时来喝。”

小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心说这小子是恨不得把银行卡都刷这儿，可每次说完转头又欠钱，哪有这好事？但还是按他说的操作了。

奶茶到手，陈凡端着杯子走到角落里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店里人不多，几个高中生模样的学生在邻桌叽叽喳喳。

“陈凡，你看那儿！”一个瘦高个指着街对面指指点点。

陈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对面超市门口围了一堆人，中间好像有几个人躺在地上，几个穿制服的在维持秩序。

“干嘛呢？”陈凡皱眉，放下奶茶杯子。

“不知道啊，好像有人被打了吧？”瘦高个压低声音，“那被打的可不是一般人，听说是个中学的教导主任，叫李国强。”

“教导主任？”陈凡挑了挑眉，“他怎么招惹到人去了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反正围的人不少。”瘦高个摇摇头。

陈凡正想再凑近点看，奶茶突然被端走了。他转头一看，小雅正拿着奶茶走过来，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“给你。”小雅把奶茶递给他，小声说，“刚刚……店外好像不太平，一群人在围着打架，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
陈凡接过奶茶，没再追问，开始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