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店也敢涨价？”陈凡捏着那张皱巴巴的菜单，嘴角抽了抽。奶茶店粉色的招牌在夕阳下泛着俗气的光，门口挂着“今日特价”的牌子，赫然写着“全麻集团回馈活动，奶茶五折”。

他斜眼扫过招牌上“全麻集团”四个字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口袋，硬币叮当作响，正好两块五毛。陈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没牙的笑容：“行啊，全麻集团真是大公司，连奶茶都舍得打折。”

店员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看到陈凡这副混不吝的样子，眼睛顿时瞪溜圆：“同学，两块五能买什么？一杯小珍珠十五，大杯草莓乌龙二十八……”

“我买五折的，”陈凡打断她，指了指那块招牌，“全麻回馈活动，算我五折。”

店员愣了愣：“五折也要先付款啊……”

“呵，”陈凡嗤笑一声，“你不会连五折都要收钱吧？我掏两块五，你就给我一杯五折的奶茶，你老板怎么教你的？”

小姑娘脸一红，扭着脖子说：“不是……我是说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给你两块五，一杯小珍珠就好，算五折。”陈凡直接掏钱，塞进收银台，“给杯纸，我带走。”

店员手忙脚乱地找出那杯皱巴巴的纸杯，里头的珍珠黑乎乎的，像一锅煮烂的黑芝麻糊。

陈凡接过纸杯，拧开吸管插进去，走到街角吐了口烟。薄荷味的烟丝在夜风中散开，带起一阵风。

“妈的，这破店还敢摆谱？”陈凡心里骂骂咧咧。他最近手头紧，上个月的赌债还没还清，学校那几个大佬天天找他麻烦，现在连买杯奶茶都得算计。

他晃了晃奶茶杯，黑色的珍珠在里头颤巍巍地滚动。突然，他看到路边有个小孩在玩滑板，摔了一跤，膝盖都磕破皮了。

陈凡皱了皱眉，踢开脚下的一块小石子，朝着小孩走去。

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他蹲下身，接过小孩手里的滑板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。

小孩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大约七八岁的样子，脸上挂着泪花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

陈凡站起来，拍了拍小孩的肩膀：“站直了，我教你。”他示范了一遍，然后让小孩跟着学。

小孩很笨拙，摔了几次，但陈凡耐心地教他，还时不时吹个口哨逗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