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经纪人的办公室里，手里捏着那份刚收到的解约合同，纸张边角已经被他捏得有些卷曲。空气里满是烟味，老板抽得正猛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
“林凡啊，你知道什么叫职业素养吗？”老板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缸里已经积了小半缸烟头，“你那个吻戏，放出去算是我们经纪公司历史上最大的丑闻了。对家就这么等着我们笑话呢。”

林凡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裤脚。他完全懵圈，自己明明是被下药才被拍的，这会儿倒成了他自己的问题。他甚至怀疑那张照片是动了什么手脚，不然怎么会拍得那么清楚，连他嘴角溃烂的伤口都拍得一清二楚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”他声音有些发颤，眼睛里的委屈像是被谁戳破了似的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那天喝得少了，后面的事……我不记得。”

老板皱着眉头，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再添把火，“不记得？你一个新人，是不是太 按了？跟我们这些老油条比起来，你连怎么按都学不明白？”

林凡的脑袋嗡的一声，脸瞬间红了。他从小到大也没被骂得这么难堪过，心里憋着一股火，却不知道该对谁发。

“那个吻……真的不是我主动的！”他猛地抬头，眼神里带着委屈和愤怒，“她……她身体素质太差了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提这个！”老板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现在外面都传你是自愿的，怕不怕你现在出门，被人泼油漆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他一个刚入行的小演员，哪受得住这样的诽谤？他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。

“你给我听好了，”老板逼近一步，吐出一个字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公司的人了。解约合同签了吧。”

林凡看着老板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，心里一阵冰凉。他签下了合同，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像是在割他自己的心。他走出公司大门，外面的阳光刺眼，脚步却重得像是灌了铅。

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，一则新闻突然爆了——他，林凡，竟然被爆出了“艺能超直感”，啥都猜得准，还特准。从剧本细节到人物性格，从对手戏演员的台词到导演的意图，他都能在第一时间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