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命呢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咧嘴一笑，睡衣领子扯松了，露出些脖颈。他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宿醉味还在喉咙里挂着。“有女新人……就是昨天面试那个，叫张小曼的，想问你点事情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经纪人王姐带着哭腔的哀嚎。

林凡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上午九点，太阳已经晒得刺眼。他刚搬进新租的公寓，典型的老小区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对着镜子捯饬了一下，胡子拉碴的，眼角还有红印，但衣服换成了件宽松的T恤，倒也看不出啥。

“张小曼？”林凡边走边想，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好像在哪听过，又想不起来。他皱了皱眉，宿醉后遗症有点明显，脑袋嗡嗡的。

公寓楼下，王姐正候着呢，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。王姐看见林凡，赶紧迎上来，拉着他的胳膊就是一阵摇晃：“林凡！你可算来了！出大事了！”

“噌”一下拉开车门，王姐把林凡推进去。林凡坐定，才 hebden 面对，后座坐了两个人，都是业内大佬级别的。一位是著名导演赵导，另一位是公司高层李总。两人脸色都不太好。

赵导先开了口，语气有点冲：“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，昨天面试那女演员，你到底给了她什么好脸色？她现在要跟所有人说，让你是她一生一世的偶像！还说只愿意接你的戏！”

林凡摸了摸鼻子，这都哪跟哪啊？他昨天就随口夸了句张小曼有灵气，结果就炸了。“我就是随便说说，她太紧张了。”

李总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随口说说？林凡，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？张小曼是新人，我们想捧她，但也得有个度！她现在这样，简直就是在给你泼脏水！”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啊，怎么就成泼脏水了？他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，梦里张小曼好像哭了，说了一句什么“我一定会证明自己”。

“昨晚她应该没睡好，情绪有点激动。”林凡扯了个谎，“要不……让她试试？”他突然想起梦里张小曼说的那句话，好像和现在的情况有点像，他那超直感的直觉告诉他，这个张小曼，或许真的有点东西。

赵导和李总对视一眼，李总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先让她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