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命呢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咧嘴一笑，睡衣领子扯松了，露出些脖颈。他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宿醉味还在喉咙里挂着。“有女新人……就是昨天面试那个，叫张小曼的，想问你点事情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经纪人王姐带着哭腔的哀嚎。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张小曼？昨天面试那个哭唧唧的小姑娘？她想问啥？难不成是被自己怼怕了，又想反咬一口？他闭上眼，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昨天的事。

那姑娘是来试镜一部现代剧的女主角，演一个活泼开朗的大学生。轮到她时，她紧张得声音发颤，台词念得磕磕巴巴，眼睛还不停往旁边瞟。林凡本来心情就好，看她那副怂样，忍不住吐槽：“台词不会背？昨天不是说了要背熟吗？怎么还跟刚学会走路似的？”

这话把姑娘说得脸都白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林凡心里还嘀咕，这新人脸皮也太薄了，稍微说几句就受不了。后来大概是实在没戏，临走时还冲他抛了个媚眼，说要“记住林老师的话，明天再来”。

现在？她要问啥？难不成是想告黑状，说自己是潜规则不成？林凡越想越气。上午刚被狗仔拍到和女明星接吻背了黑锅，好不容易签约的公司又把他踢了，现在又来个麻烦找上门？

“说吧，想问啥？”林凡语气阴阳怪气，“是不是想说我欺负你，要找媒体曝光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王姐突然“扑通”一声哭了。“林凡啊，我对不起你！是我混蛋！你再给公司一个机会吧！张小曼……她其实是被家里逼着来演戏的，根本没经验，你稍微教教她……”

林凡差点笑出声。教她？他那“超直感”是看剧本，不是当老师。而且他本来就没想接这角色，凭什么还要教那哭唧唧的丫头？

“王姐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林凡故作深沉，“新人没经验，公司有没有安排老师带她？我可不是老师，也没那耐心。”

王姐还在哭，“可现在外面都传……说你要解约，说我们公司压榨新人……张小曼那个小姑娘，本来刚签了公司，现在可能……”

“可能被别人挖走了？”林凡打断她，“那不挺好？省得我添麻烦。”

“林凡！你……”王姐的声音都变了，“你这是要害死我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