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那头电话还没断，林凡已经皱成了一团，指关节敲得手机壳都响。“哪个张小曼？昨天面试的三个里头的？”他越想越不对劲，那张脸他好像……还真有点印象，就是眼睛太大了点。

“就是那个眼睛最大那个，说话有点结巴，面试时紧张得直掉眼泪的那个！”王姐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，“她说她看到你房间 reconstruction 的照片，然后……然后她觉得你能‘看见’未来的综艺效果！她想找你请教怎么演才能更抓人！”

林凡彻底懵了。“construction？你让她看我家照片？那是我拆了重装的模型，跟综艺有半毛钱关系？”他脑子里飞快转着，唯一的可能就是——昨晚喝多了，把相机接口当插座插了，结果存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“我……我没让她看啊……”王姐声音更慌了，“可能是混进她电脑里的照片，她以为是你设计的舞台或者什么……她就说她灵感来了，非要找你问问怎么把节目效果拔高几个level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“拔高level？她怎么不找节目组导演问问？”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，昨天面试那姑娘，是真丢人，全程都在抖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，演啥像啥，简直是灾难预备役。

现在倒好，把自己供出来了，说是“天才灵感导师”。

“她非说只有你懂……”王姐开始抓头发，“她说她看照片就感觉你节目会炸，观众会追着骂，但同时又觉得你懂怎么救场，怎么让观众嗨！她把照片发给几个业内前辈看了，人家都懵，说根本看不懂，只有她觉得有预感！”

林凡靠在沙发上，宿醉的头疼感像是被放大了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“炸就炸呗，关我屁事，救场？我自己都要被这破综艺恶心死了。”

“林凡！你不想涨片酬不想接资源吗？现在是个机会！”王姐嗓门拔高了，“她说她手上有独家资源，能帮我们拿下超 hot 的综艺档位，前提是得你‘指导’！她说她能预知镜头，能预知观众的反应！”

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“预知观众的反应？你让她去测体温？”这年头真是啥人都有，连自己都能把自己吹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