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刚从宿舍出来，天还没亮透，外面静悄悄的。训练场那边传来隐约的呐喊声，大概是练习生在晨练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耳机也忘在宿舍充电了，这鬼天气，冷得跟掉进冰窖似的。

“早啊，林枫。”一个穿着红色队服的少年撞了他一下，是张本，U17的副队长。

“早。”林枫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这鬼天气，还早呢，冻死个人。

“队里通知了，今天下午第二场比赛，对手是意大利队，你知道吧？”张本压低声音，凑过来道。

林枫脚步没停：“知道啊，就那个名声在外的小鱼贯。”

“切，那帮意大利小子看着挺油滑的，互相配合挺顺，不过总有破绽。”张本活动了一下手腕，“最近体能训练又加码了，你跟上吧，别掉队。”

林枫脚步一顿，抬眼：“就训练结束？”

“嗯。”张本拍了拍他肩膀，“晚上还有战术分析，别迟到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枫嘟囔一句，加快脚步往食堂走。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。

食堂里人影绰绰，不少人都捧着保温杯，呼着白气。林枫找了个角落位置的桌椅坐下，结果刚放下书包，就被一个清脆的女声叫住了。

“喂，你也来啦。”

林枫抬头，是个穿着白色队服的女生，扎着简单的马尾，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是那个天才少女，白石。

“嗯。”林枫老实应声，放好东西。

白石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，手里还拿着两片面包：“早上没吃饭？还是故意饿着训练？”

林枫接过面包咬了一口，味道还行：“刚训练完。”

“张本那家伙，嘴真严。”白石噗嗤笑了一声，“说晚上战术分析，我看是找借口凑人吧。”

林枫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嘴角：“谁知道呢。”

白石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和你那个法国教练关系怎么样？感觉你们俩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

林枫动作一滞，面包差点掉地上，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我们挺好的，教练人很好的。”

白石翻了个白眼，用筷子戳了戳桌子：“得了吧你，别害羞了。其实今天下午的比赛，你可能要上一场。”

林枫一愣，咬着面包：“啊？”

白石点点头，嘴角带着看好戏的笑意：“法国队教练临时要求换人，你被叫去准备上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