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的后脑勺，从床上翻了下来，脑袋嗡嗡响，跟打鼓似的。一股宿醉特有的恶心感直冲脑门，他赶紧干呕了两下，幸好胃里没啥东西，不然今天这顿“鸡尾酒”可真要倒在了地毯上。

“妈的，昨晚又跟谁拼酒了？怎么感觉像被人灌了十二瓶高度白酒……不对，昨晚好像就我一个男人啊？”林凡拍了拍脑门，挣扎着起身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镜子前。

镜子里一张年轻的脸，胡子拉碴，眼角还有明显 hangover 的黑眼圈，活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。林凡翻了个白眼，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“林凡，我警告你，再抽下去，我打断你的腿！”一个清亮的女声从门外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凡闻言，动作一顿，嘿嘿一笑，掐灭了烟头，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
“美女，早啊。”林凡嬉皮笑脸地搓着手，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。

门口站着个穿着职业装的小姑娘，化了妆，看起来明艳动人，腰间还挂着一个 announcing 微软。林凡认识她，是合租室友，叫苏晓雨，一家小公司的设计师。

“少贫嘴！”苏晓雨白了他一眼，叉腰道，“赶紧起来收拾，今天早上有个重要的会。还有，这烟少抽点，身体要垮的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起来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转身回屋，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。

他今天有个面试，是隔壁市一个还算可以的软件公司，早上的班。林凡原本想赖床的，但想到银行卡里那点可怜的余额，硬着头皮也爬起来了。

洗漱完毕，林凡正准备出门，突然一个古朴的皮囊掉了出来，砸在了他的脚上。

“哎哟！”林凡吃痛地叫了一声，弯腰捡起来一看，是个用深褐色牛皮缝制的囊袋，上面绣着一个奇怪的图案，像是闪电又像是火焰，看着就挺古老。

“这玩意儿哪来的？”林凡一脸疑惑，翻了翻，里面啥也没有，空空如也。

他皱了皱眉，随手把皮囊挂在了脖子上，跟着苏晓雨一起出门。

两人坐上公交车，林凡靠在窗边，一手摸着皮囊，一手玩着手机，脑子里还在琢磨昨晚又怎么得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