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……”林凡抹了把脸，厨房里的镜子映出他宿醉后的鬼样。眼袋肿得像核桃，脸色跟刚从土里刨出来似的。昨晚喝的什么酒，怎么记得一点不真切。估计是某个不长眼的哥们儿撒酒疯，把他给拎来灌的。

“林凡！醒了？”外面走廊传来嫌弃的声音，接着是卫生间的水声哗哗作响。

林凡打了个喷嚏，宿醉引起的头疼像是被钻头在搅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差点没把昨晚吃的喝的都吐出来。客厅传来压抑的咳嗽声，林母估计也在吐呢。

“妈，爸……”林凡哆哆嗦嗦走到客厅，客厅沙发上躺着俩人，都是宿醉后遗症。

林母吐得脸色发青，林父则趴在茶几上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。林凡赶紧递水，顺便问：“妈，爸，昨晚咋回事？我怎么……”

林母擦了擦嘴，瞪了他一眼：“还不是你！跟你说了 别去跟那帮酒肉朋友瞎混，非不听！我看你就是欠收拾！”顿了顿，她又叹了口气，“你爸去找你的时候，你根本没人影，打电话不接，打你房间门也不开……”

林凡这才明白，昨晚自己估计是被那帮不长眼的灌到酩酊大醉，然后被林父硬生生拖回来。林父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。

“你……”林父有气无力地指着林凡，“你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？翅膀硬了就别回来了！翅膀硬了就别回来了！”

林凡缩了缩脖子，弱弱回道：“爸，我错了，我下次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林父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估计心里还是气得不行。林凡赶紧打圆场：“爸，妈，我饿了，能给我做点吃的吗？”

林母接过话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饿？昨晚怎么不说饿？饿了就滚出去找你那帮酒肉朋友蹭饭去！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，“妈，您能不能别这么难为我啊？”

“难为你怎么了？谁让你昨晚跟我顶嘴来着？”林母翻了个白眼，“赶紧自己滚厨房洗把脸，然后做饭去！我饿死了！”

林凡摸了摸鼻子，只好乖乖听话。厨房里，昨晚剩下的菜还剩点底火，他赶紧扒拉了两下，简单处理了下就端上了饭桌。

林父扒拉着米饭，没说话。林母倒是狼吞虎咽，吃了几口就犯困了，趴在饭桌上睡着了。

林凡吃完饭，刚想去洗碗，就听到书房传来闷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