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暗下去，只有外卖APP的图标幽幽亮着。阿杰没关APP，手指在“辣度”选项上悬着，像ерт алматы在线赌场犹豫要不要加双份辣。最后他点了单，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翻箱倒柜找出昨天没洗的袜子，胡乱套脚上。出租屋一股汗酸加泡面味儿，他缩在椅子上，等着外卖送上门。

门外“叮咚”一响，这破房子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乱晃。阿杰趿拉着袜子去开门，开门看见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。这女人有点意思，戴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头的眼神亮得吓人。她手里拎个纸袋，直接往里走，完全无视他问“你谁啊”的吼声。

“阿杰？”女人声音软，像把丝绸擦过牙，“王燕姐让你搭个便车，去公司面试。”她说这话时，眼神瞟了他桌上的电脑屏幕，那表情像是看见只死老鼠。

阿杰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桌上还亮着刚才那家公司的招聘失败弹窗。他脑子嗡的一声，脱口而出：“王燕姐是我大姐？！”这女人太突然了，突然得邪性。他大姐在隔壁市开家小服装店，电话那头说过三月不回来。

女人顺了顺黑发，镜片后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“大叔，王燕是我姐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跟王燕说过，遇到难处想找人帮忙？”她说话时，纸袋里的东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
阿杰脸一红，这细节怎么被她知道？他撒谎了，他连大姐的面都没见过，就是上次相亲失败后灌多了酒，胡说八道想找个姐姐罩着。现在这女人突然冒出来，还知道这种龌龊事，阿杰觉得脊背发凉。

女人没深究，把纸袋放在茶几上，撤了撤他脚边的袜子。“赶紧收拾下，一会儿要准时到。”她说完，转身就往外走。阿杰手忙脚乱去拦她，差点把桌上的泡面泼了。

“去哪儿啊？”他吼出来，发现这女人已经走到楼道里，只留下一句：“公司楼下咖啡店，七点。”

阿杰站在门口发懵，手机 battery 差一格电量。他摸出钱包，发现里头只有四十块，是昨天点辣面剩下的。他蹲在楼道阴影里掏手机，屏幕自动关机。末了，他摸出钥匙串，把其中一个铜钥匙掏出来，在门把手上蹭了蹭，借着反射光看清了锁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