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阿杰拿起来看，是老妈。他叹了口气，接起来，声音有点蔫：“喂，妈。”“你不是说这周末回来看我们吗？怎么还不回来？”老妈的声音直接，一点没有拐弯抹角。“……这趟出城有点堵，可能得下周了。”阿杰含糊其辞。挂了电话，他靠在工位上，脑瓜子嗡嗡的。这周末又得敷衍过去，老妈身体不大好，每次见面都念叨他怎么还不谈恋爱，怎么还不升职，听得他心烦。要不是的钱包瘪得厉害，他早就不干这累死人的销售了。

下午茶时间，阿杰端着保温杯在茶水间转悠，想找个同事聊两句，结果发现大家都在埋头刷手机。他随便拉了个正看短视频的哥们儿：“喂，哥们儿，你这单签得怎么样啊？”那哥们儿头也不抬：“还行吧，就仨客户，一个拖了一个月。”阿杰心里咯噔一下，自己这三个月跑断腿，一个像样的客户都没拉到。哥们儿听到他的声音，才抬眼：“哟，阿杰，你不是出远门了？”

“嗯，刚回来。”阿杰随口应着，不知道该聊啥。这哥们儿叫老王，比他早进公司两年，算是有点经验。老王放下手机，叹了口气：“你也知道，现在这市场，难做啊。老板天天画大饼，底下压力山大。”阿杰点点头，何止，他这个月工资发下来，剩一半都省着花，房租水电吃饭，再加点应急，哪还有钱搞对象。老王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行了，别想了，晚上一起撸串去？”阿杰正愁没地方去，立马就答应了。

晚上七点，两人约在附近的小烧烤摊。要了几个串，两瓶啤酒，刚坐下，老王就压低声音：“其实啊，我最近看到个挺火的玩意儿，搞直播带货的，收入比我们这强多了。”阿杰凑过去：“真的？怎么个搞法？”老王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找了个陪玩平台，做同城陪玩，赚点外快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阿杰眼睛一亮，虽然觉得有点怪，但确实新鲜。老王见他有兴趣，就多说了两句，什么只需要在晚上的时候，通过语音和视频跟客户聊天解闷，赚点时间费，简单不累人。阿杰越听越觉得可行，自己虽然没女朋友，但也常在游戏里打语音，跟朋友聊天也挺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