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紧。她想起刚才苏明妍那双眼睛，亮得吓人，但里面又好像藏了点东西，让她看不太清楚。

“是，总监。”她说得有点快，赶紧低下头去，假装没注意到那块还在那儿挺显眼的咖啡渍。心里头却像猫抓似的，痒痒的。这该死的咖啡渍，简直是给她提了个醒——在这个地方，新人得当心点，太天真了可能会吃大亏。

她机械地跟着苏明妍往外面走，胳膊正好撞到旁边墙上的文件柜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轻响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能做到这么轻，也是没谁了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办公区，大部分人都埋头在电脑前，假装没看见她们。

苏明妍转过身，脚步顿了一下，又迈开步子往前走。林薇赶紧小跑跟上，心里盘算着。

刚才那句话，明显是警告，是这个圈子里不成文的规矩。她一个刚来的实习，连酱油都没怎么蹭着，怎么就扯到“那件事”去了？那件事……林薇蹙了蹙眉。她记得招聘文档上没提这茬啊？难道是以前实习生泄露了公司的什么机密？还是说什么别的？她脑子里一片混乱，但很快又冷静下来。

她现在什么立场？连饭圈实习生的资格都悬着呢。这个时候多嘴问？找死嘛。她只能装傻充愣。

回到自己的工位，林薇就把刚才的事情抛在脑后。但那块咖啡渍，还有苏明妍那句“那件事”，像两块石头压在她心口。她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，脑袋有点懵。她们总监……好像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。心思那么深沉，还经历过“那件事”，现在又说要对她“多加关照”。

林薇闭上眼，吸了吸鼻子。不行，不能坐以待毙。她一个刚毕业的，走南闯北的本事没有，但跑路、学习、揣摩人心这些，她还是有点底的。

她打开浏览器，鬼使神差地搜起了“苏明妍”三个字。出来的信息不少，大多是关于她升任总监的消息，还有几篇关于她手腕强硬、在业内很有声望的报道，但找不到关于“那件事”的任何蛛丝马迹。

林薇点开其中一篇报道，仔细读着。报道里说她刚接手这个部门的时候，大刀阔斧改革，淘汰了好几个老油条。看起来，她的手段还真不是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