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王Teacher对我，也是一样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比蚊子哼哼都不如。他自己能感觉到，高涛的眼神有点意味深长，夕阳照在他脸上，嘴角那丢人的烟圈像棉花糖一样晃悠。

“差不多吧，差不多。”高涛弹了弹烟灰，又把烟凑到嘴边，“不过王Teacher那人，你懂的。她就是那种，地位高了，看谁都平等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林凡泛红的耳根，“你怕啥，又不是啥坏事。”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好像灌了蜜。王Teacher确实不像是会针对他的人啊。平时在课堂上，她眼里总是看着讲台，或者偶尔扫视全班，但很少跟某个学生挂着脖子说事儿。她凶是凶，那是高水平老师该有的距离感，带着点威慑力。现在高涛这么一说……难道，难道她对自己……林凡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揣了只兔子，蹦蹦跳跳的。

“那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林凡忍不住又问了一句，语气小心翼翼。

“嗨，我还不懂她？”高涛呷了口烟，“她是班主任嘛，眼睛尖着呢。就比如上次你迟到，她就知道是谁了。不过她没说，估摸着是懒得说你。”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行了行了，别傻乎乎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王Teacher对你印象，好像还真不赖。上次她私下问我，说你成绩虽然不算顶尖，但是挺老实的。”

老实？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自己知道，自己除了不惹事，脑子跟榆木疙瘩似的，哪有啥优点。可能王Teacher就是看自己脸小，人瘦，看着可怜吧。这种心理活动，他肯定不敢跟高涛说。

“那……那要我怎么对她好？”林凡还是有点懵。爱上一个美女老师？这想法太跳跃，跳得他差点没站稳。

“还能怎么好？学习呗！”高涛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王Teacher最看重的就是学习好的学生。你再笨，也得多看看书啊你小子！”

林凡被噎得直咳嗽，是啊，学习。这个他至少还有点信心。其他方面，他还真想不出啥办法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想那么多了。”高涛拍了拍他的头，“有这功夫琢磨别的，不如多刷两道题。你这点出息，也就剩下学习这条路能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