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。林凡心里有点发毛，这姑娘Confirmation Bias是不是有点严重啊？刚才明明是他自己躲得快，被她那教案砸中，现在倒好，好像他是故意的似的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，“你呢？刚才被教案砸到，有没有伤到哪儿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苏晴的声音轻轻的，像羽毛擦过心口，“你捡起来干嘛？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没把教案里的古诗词给说出来。“就……就看你落了东西，顺手捡起来。”他下意识摸了摸封面那道小口子，有点心疼，“不过你的教案也没保护好啊，封面都划坏了。”

苏晴盯着他手指，那眼神，林凡看得有点发虚。“嗯，是划坏了。”她顿了顿，从书包里掏出一张餐巾纸，走到林凡面前，轻轻按在他手指被划到的地方，“帮你擦擦。”

林凡急忙往后一缩，像被触电了似的。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来……”他赶紧抽回手，自己找了个地方擦了擦，虽然心里有点别扭，但这姑娘也太……太主动了吧？

“林凡。”苏晴突然叫他的名字。

林凡一颤，抬头看她。苏晴手里拿着那本被林凡弄破封面的教案，轻轻翻到最后一页。“ carbon copy 的是不是你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什……什么carbon copy？”

“这个呀，”苏晴把教案往前推了一点点，让林凡能看清那页上的内容，“今天语文课布置的作文题目，你不同意我的看法，还写了一篇反论文，这手笔，除你之外，我还没见过第二个。”

林凡魂飞魄散。他什么时候干的这事？他明明记得那天就睡觉了啊！难道是梦里写的？不对啊，梦里写的东西能这么工整？

“我……我记错了……”林凡绞尽脑汁想借口，“我那天没来上课……”

“哦，”苏晴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看他，把教案收回书包里，“课代表会记你名字的。”

林凡刚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。课代表？那得写几份报告吧？他现在才想起，昨天上课时，他就感觉这姑娘看他的眼神有点……判断力。

“你还有什么问题？”苏晴突然又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