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太对劲，是在一家烟雾缭绕的居酒屋。东京的夜晚，霓虹灯把街道照得像打翻的调色盘，他缩在居酒屋里，灌着梅子酒，试图把这股子烦躁压下去。

那天之前，他是个标准的社畜。住在租来的小房子里，每天挤地铁上班，抠抠搜搜地攒着工资。唯一的爱好就是看动漫，尤其是火影。放假宅在家里，鼠标指针扫过电脑屏幕，偶尔还会嘀咕两句，要是能拥有写轮眼该多好，那要是有千鸟飞过去该多酷。

啤酒瓶盖“咔哒”一声弹开，他晃了晃酒杯，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酒液晃荡着，映出他疲惫又有些期待的眼神。

“喂，小日本，喝这么快？”旁边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大汉搭话。

阿哲皱了皱眉，没搭理他。这家居酒屋不大，但人声鼎沸，大家伙儿都在大声说笑，气氛热烈。他今天有点反常，特意选了个角落，却还是被那大汉盯上。这年头，混混看人眼色是很关键的活儿。

他盯着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。眼皮跳了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。阿哲习惯性地抬手抹了把脸，动作间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对面桌那个大汉摸出一把小刀，对着他比划了一下。

“妈的，哪个不开眼的。”阿哲心里骂了一句，手却没乱。他见过这招，火影里太多了，勾玉之舞，别天神……虽然他知道那是电影，但某些套路，混混在某些场合也会用。

大汉显然是冲他来的，几个没喝多的小弟也围了上来，推搡着阿哲。一股子酒气喷到他脸上，阿哲皱着鼻子，没动。他习惯了这种场面，但今天不太一样。

“嘿，小日本，装什么蒜？”大汉狞笑着，想进一步动手。

就在这时，阿哲的眼角突然一阵刺痛。不是幻觉，不是喝多了。他猛地睁开眼，看到了他不敢想的东西。

左眼，布满勾玉的红瞳。

右眼，同样是勾玉纹路的红瞳。

那不是他幻想出来的，不是特效，他就那么看着，清清楚楚。居酒屋里光线昏暗，但他那双眼睛，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红光，像是摄人心魄的红宝石。

寂静。
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大汉和他的小弟们脸上的狞笑僵住了，手里的刀差点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