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火气噌噌往上冒。他这跟班干了三年，张虎当项目经理也快两年了，愣是能把人给逼成这样。他唾沫星子乱飞地吼：“你小子给我过来！老子倒要问问，你催什么催？项目还没影子呢，客户那边我天天跑，你催啥？”

张虎慢悠悠飘过来，一脸“我就知道你会炸”的表情，慢条斯理地坐下：“老板，催催才有劲儿啊。你看这市场竞争多激烈，不催怎么赶进度？客户那边要是不回款，这项目还怎么搞？”

“扯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你这是添乱！项目是老子拉回来的，客户是老子谈下来的，现在倒好，全指望你催了？你催着催着，客户以为我这边要黄了，不回款不就顺理成章了？”

张虎嘿嘿一笑，不慌不忙：“老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市场就是这样，你不推，他就不走。我就是这根推力。再说了，我也只是提醒提醒，催是催，可没耽误正事儿。”

老王气得直瞪眼，他这跟班是越来越滑头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压火气：“行，你小子滑头，行。那你说说看，最近有什么进展？”

张虎清了清嗓子，挺直腰板：“老板，项目进度百分之六十，客户那边态度还行，就等最后签个字。我这几天天天盯着，保证没问题。”

老王这才松了口气，虽然心里还是不爽，但总算是看到了点希望。他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赶紧忙你的，别一天到晚净添堵。”

张虎点点头，转身就走了，临走前还不忘偷偷瞄老王一眼，那眼神，仿佛在说“我就知道你会吃醋”。

老王看着张虎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小子，真是个矛盾体，既烦人，又有点用处。他摇摇头，开始想自己的事儿。

自从发现自己能见鬼了，老王的生活就没平静过。白天上班，被张虎折磨得死去活来，晚上还得去阴阳两界溜达溜达。这日子，过得比上班还累。

不过，最近老王发现，自己看鬼的能力好像有点不对劲。以前他只能看到阴魂，最近却能看到一些鬼的轮廓，甚至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。

这天晚上，老王刚回到家，就感觉到一股阴气。他眉头一皱，刚想动身，就听到一阵低低的啜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