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，老王盯着屏幕上跳动的“张虎”俩字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孙子真够耐心的，一天催八百遍也不嫌烦。老王有气没处撒，重按了一下挂断键，手机发出“嘟”的一声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“操，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拍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着。屏幕上弹出的微信提示音没让他停止，反而让他烦躁得更厉害。张虎这客户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价格压得死死的，还总在中间使绊子。

“王哥！王建国啊！”又来一个未接来电，老王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，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午休时间，街上人不多，只有零星几个行人匆匆而过。

老王的手掌在玻璃上无意识地摩挲着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昨天晚上，他走在回家的路上，看到一具白影晃晃悠悠地从巷子里飘出来。那白影瘦瘦的，穿着一身破旧的白衣服，一摇一摆的，像极了传说中鬼魂的样子。老王当时吓了一跳，赶紧加快脚步跑回了家。

“难道……”老王自言自语道，“难道我这是要转行当鬼差了？”

这个念头刚出现，老王自己都觉得荒唐。他一个普通的上班族，怎么突然就成了见鬼的奇人？他甩了甩头，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外。也许，那只是一只流浪狗，或者是某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吧。

手机再次响起，这次是张虎的微信语音。老王点开播放，里面传来张虎的声音：“王哥，你什么意思啊？我已经打电话八百遍了，你到底有没有空？”

老王听着语音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张虎这家伙，真是得理不饶人。他直接回了一个“正在忙，晚点联系”的消息，然后把手机扔到一旁。

“妈的，这活儿还干不干了？”老王心里烦躁，走到抽屉里翻出一包烟，点燃了一支。他在桌边坐下，深深吸了一口烟，试图冷静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到一阵阴冷的风从背后吹来。老王猛地回头，身后空无一人。他摇了摇头，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可是，那股阴冷的感觉并没有消失，反而越来越重。

老王站起身，四处看了看，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