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雨的手指在光滑的瓷砖上划着奇怪的纹路，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，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她低着头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，但那双眼睛里，我看不到平日里那股子乖巧的温顺，反而像是什么黑暗的东西在深处翻涌。

我心里发毛，悄悄挪到门后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洗澡这么久，不可能啊。这屋里没安监控，我没多想，以为她是不是不小心扭到腰了……可紧接着，哗啦啦的水声突然停了。

万籁俱静，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嗡嗡作响。我推开门，动作尽量小，像只猫一样蹑手蹑脚溜进去。

浴缸里，水放得只到一半，冒着热气。李晓雨没穿衣服，正坐在里面，背对着我。湿漉漉的长发像条黑色的瀑布，贴在她白皙的肩膀和背上。她没照镜子，但我知道她肯定能感觉到我的存在。

果然，她缓缓转过身。水珠顺着她的曲线滑落，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。她的脸上带着一层水雾，像是在舞台上晕开的一层淡淡的妆容，让原本就精致的美脸更添了几分妖异。

“哥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搔刮在耳膜上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沙哑和磁性，“你来了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这声音……这不就是我妹妹的声音吗？可为什么听起来像……像那个在网上听过无数次的，传说中能让神魔都为之沉沦的魅魔之音？

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“晓雨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怎么洗这么久？”

她没有马上回答，而是看着我，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“哥，你觉得我像什么？”

“像……像晓雨啊。”我干巴巴地回答，眼神却不敢直视她。

她轻轻笑了一声，水珠滴落在浴缸边缘，溅起细小的涟漪。“是吗？可你觉得，我真正像什么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“晓雨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！”

她眼神黯淡了一下，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，又缓缓恢复了那种勾魂摄魄的妖异。“哥，你忘了？我是谁？”

我脑子一片空白，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