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氤氲的浴室里，李晓雨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，她转身关掉淋浴，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白瓷砖上，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。我皱着眉凑近，想看清她脖颈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。

“晓雨，你画的这是什么？”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水汽。

她没立刻回答，眼神飘忽地扫过我，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没什么，随便画画。”她转身走向浴室门口，水珠敲打瓷砖的声音清脆响亮。

我看着她快要贴在胸口的衣服，那件睡衣是粉色的，带着蕾丝花边，平时她穿出门都会换。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想拉住她，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臂，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。

“哥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，声音比平时低沉得多，带着某种诱惑的颤音。

我猛地收回手，心脏狂跳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她不对劲了。从上个月开始，家里总在深夜传出异响，起初我以为是老鼠，后来发现是浴室里传来水声，但次数太多了，根本不像偶然。

“你到底在搞什么？”我压低声音，走到卫生间门口，透过门缝往里看。

李晓雨站在镜子前，背对着我。她歪着头，长发遮住了半张脸，但我能看到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划动，像是在念什么咒语。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，皮肤白皙得发亮，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幽光，像某种妖精。

突然，她猛地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。“哥，惊喜哦。”她的眼神太亮了，像猫一样，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
我瞬间明白了。这不是简单的早熟，这根本不是人该有的眼睛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。“夜莺……你不是我妹妹。”我试探着说。

她愣了一下，笑容僵在脸上。“什么？”她故作茫然，但眼神里的得意一闪而过。

“别装了！”我向前逼近一步，“你身上的味道……还有，那些奇怪的符号。”

她终于不掩饰了，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，轻声说：“哥哥，你知道得太少了。”她向前一步，柔软的胸脯几乎贴到我身上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，“告诉我，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，身体僵硬得像石头。她身上的香气太浓了，带着硫磺和血腥的味道，让我头晕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