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，lops倒了一地。她跺了跺脚，骂了句晦气，弯腰捡起抹布就往外冲。公司楼下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被一群人围着，手里还举着个不知啥牌子的情书，嗓门大到能穿帮。“顾总！您就别谦虚了！这都第几个了？”“是啊顾总！您这魅力也太大了！”人群里头，几个 lowered 的手机镜头怼得老高，估计都在录视频发抖音呢。

林小满擦着汗，心说这什么破工作啊，逢年过节的比我还忙。她瞅瞅手里的兼职单子，写着“送下午茶到XX公司”，得，这就是传说中的现场直播啊。本来只想当个吃瓜群众的她，刚靠近点，就被旁边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大妈给撞了一下。

“哎哟我的妈呀！你走路不长眼啊！”大妈手里的塑料袋一甩，茶叶蛋滚了一地。林小满龇牙咧嘴，刚想发作，就听见那群围观群众里头有个声音：“看，是女神！”林小满低头一瞧，好家伙，个顶个的精致打扮，为首那个 blonde 的头发打着卷，涂得跟血一样红的口红，目测是个网红。

顾总kontinuer 搞着嗓子喊：“各位！我！顾衍！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！大家别这么热情啊！”他往后退了退，结果脚下踩到个什么东西，踉跄着差点摔。千钧一发之际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，稳稳地扶住了他。

人群一阵骚动，纷纷循声望去。林小满也愣住了，借着人缝儿往里瞧，看见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，穿着个黑色 T 恤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顾衍站稳后，抬手跟他说了声谢，男生比了个“没事”的手势，低头快步溜了。

“那是谁啊？”网红女神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顾衍身边的人，我好像见过，但没认出来。”林小满心说废话，那是刚帮我捡茶叶蛋的。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说句“举手之劳”，就听见一个甜得冒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：“顾衍哥哥，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啦！”

林小满顺着声音看过去，只见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正笑眯眯地举着个小蛋糕盒子，手里还拎着个小篮子，装着几只热乎乎的包子，嗓门洪亮得跟广场舞大妈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