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跺了跺脚，小嘴一撅，声音里透着委屈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看路滑了吗？”她小脸冻得通红，眼睛底下还有点红印，活像没睡觉憋的。来人那边已经没耐心了，推了推眼镜，语气更冲：“路滑？哪有几个时辰没下雪了？再磨磨蹭蹭，迟到扣工资！陈总说了，新人第一印象最重要，你这磨磨蹭蹭的，像什么话！”来人就是伴郎团的，也是两边凑热闹的朋友，嘴上不饶人，但也是好意。

陈家，林晓晓一路被护送到门口。她穿着一身象牙白的婚纱，婚纱不是那种拖地的贵族型，是改良的，裙摆很短，方便起步。她身高不算高，站在门口显得娇小，婚纱衬得她脸更小了。风吹起来，裙摆飘飘，像只误入凡间的白小鹿，眼睛还是怯生生的，不敢直视前方。

她旁边坐着陈亦寒。陈亦寒今天穿了一身深灰的西装，肩宽腰窄，衬得四肢修长，身姿挺拔，在人群中黑发立体，太显眼了。他手上戴着那枚黑曜石戒指，衬得手指干净修长，明明面无表情，却让人不敢直视。他对着林晓晓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要笑，但最后没笑出来。他脑子里全是刚才林晓晓跺脚的样子，小脸冻得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刚才嘴上那么顶撞，心里肯定委屈坏了。

到仪式台前，主持人说话了。一男一女开始交换戒指。轮到林晓晓戴陈亦寒的戒指时，她手一抖，戒指差点掉，吓得她脸更白了。陈亦寒伸手，快得像影子，稳稳接住。他低头看着她，眼神温柔得不像话，没说话，但让人心里发软。

仪式挺快，陈亦寒全程站在后面，但眼神一直瞟着林晓晓。她紧张得手心直冒汗，脸也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交杯酒时更是紧张，差点把酒洒了。陈亦寒看着她，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。他记得她以前喝白酒会脸红，现在居然不怕了。

仪式结束，一群人敲锣打鼓，喜字放枪声噼里啪啦响。陈亦寒一把公主抱起林晓晓，林晓晓吓得“哇”一声。她本想挣扎，但看着陈亦寒冰冷的小脸，又不敢了。陈亦寒抱着她往洞房走，脚步压得极轻，生怕舞到她。

洞房里，红烛摇曳。林晓晓坐在床边，紧张得手指绞着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