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外卖盒子里的炒饭扒拉进嘴里，手机就「叮咚」一声响，是条陌生短信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条坐标，赫然就在他家楼下那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。

「晚上十点，看见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，往马路对面走，急。」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种信息他每天都能收到三四个，大多是些抓鬼、寻物的委托，大部分都是假的，顶多让人白跑一趟，碰上神经病的还得担个架。不过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，上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，便利店老板催得紧。

「行，炸了。」他放下筷子，把外套往身上一套。这身行头就是他给自己量身打造的“职业形象”——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一件印着什么“宇宙第一打工人”的T恤，背后还歪歪扭扭地印着一只翻白眼的猫。再配上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就像个刚毕业混日子的青年。

他走出便利店，晚上十一点的风有点凉，吹得路边的霓虹灯在脚下晃来晃去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着对方的手机号归属地——是西郊那片老旧居民区。他摇摇头，这种地方最容易出现乱七八糟的事儿。

快到十字路口的时候，他摸了摸口袋里的“法器”——一根磨得发亮的铁棒子，其实就是一个拆下来的哑铃杆。平时他都收在车里，但今天出门急，顺手就揣这儿了。铁棒子沉甸甸的，握在手里还挺踏实。

顺着短信发的方向看去，林凡眼的余光瞥到个红色影子。他眯着眼，把手机凑近眼镜上方， Confirmation bias 是个很吊诡的东西，你越想看见什么，就越容易看见。他放大镜头，隐约能看到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正站在路灯底下往对面走，背对着他。

林凡蹲下身，假装看地上的共享单车二维码，手指飞快地用另一只手操作着手机。几秒后，他“猛地”站起来，指着那个“小姑娘”的方向，用最大的音量喊道：「喂！你等等！」

红色身影顿了一下，像是回过头来。林凡瞳孔一缩，那不是人，是只狐狸精。整张脸都挤在手机里那团红色里，露出一双碧绿的、泛着油腻光泽的眼睛。

那狐狸精咧开嘴，露出尖牙，声音尖利地骂了句：「卧槽！装什么人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