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把那根白毛卷起来塞兜里，门铃“叮铃铃”就造了。他翻了个白眼，谁他娘的这么жадный（贪心）？这动静惊得他手一抖，白毛差点掉地上。按下门铃可视窗，镜头里站了个姑娘，穿着条淡紫色连衣裙，头发编成俩小辫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，可惜那月牙看起来有点瘆人。

“哥，你在家？”声音甜得发腻，跟棉花糖似的。 王磊皱眉：“滚蛋，谁是你哥？还有，谁让你上来的？”这丫头，上次说来看她，结果赖在地下三年没挪窝，连毛都开始自己梳理了。 “我……我路过呀，看见你家灯亮了，就上来看看。”姑娘扯着嗓子喊，却半天不见人影，“哥？你听见没？” 王磊：“……滚。”他指了指门锁，“没听见。”

姑娘估计是被骂傻了，愣在门口半天，突然“噗嗤”笑出声：“嘿嘿，哥你生气了？好啦好啦，我走还不行嘛。”下一秒，她脚尖一点，人影晃悠着就从门缝里溜了，裙摆擦着地毯磨出点响。

王磊气得差点把烟盒拍墙上。这丫头就爱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，一点规矩都不懂。他叹气，起身想去洗把脸。刚走到卫生间，就听见外面走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不是刚才那个姑娘。

他耳朵一竖，坏了，又来一个。这次不是人声，是老鼠？不对，老鼠跑起来没这么规律。他悄无声息摸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走廊尽头亮着个应急灯，光圈小得像豆子。黑影一晃，有个穿着睡衣的小姑娘蹲在地上，正拿着个卡通脸盆接水，哗啦啦的，水溅出来老远。人影一晃就消失在楼道拐角，仔细看，那睡衣袖口颜料痕迹斑斑，明显不是小孩子画的。

王磊皱得更紧了。这栋老楼每年都得接走不下仨俩“不速之客”，什么跳大神的，抓小孩的，最近还有个骑凤凰的……这帮玩意儿怎么就逼上门了呢？他摇摇头，转身回屋。

刚一坐下，手机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他一看，是他妹妹，uan绷uan。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嘈杂背景音，还有几声狗叫。 “哥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我给你带了点吃的，放冰箱里了。” “关我屁事。”王磊没好气。 “哎呀，你怎么说话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