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声音太邪门了，拐弯抹角的，像蛇一样缠上来。“我在老城区，具体什么情况我还不清楚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老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，但指尖还是有点抖。

“老王，你这次接的活儿，不是一般的装修。你最好小心点，那地方邪性得很，已经有好几个工人失踪了。”女人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你明天记得，千万别单独去，要是一两个人一起去，也最好……”

“什么也别说了！”老王打断她，“钱的事你说了算，我只要钱，其他我不参与，懂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女人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我给你电话是提醒你，不是吓唬你。钱的事我尽快安排，你今晚先别太晚走，注意安全。”

老王听着，心里毛毛的，但钱到手，他管不了那么多了。挂了电话，他站在雨中，冷风一吹，打了个哆嗦。雨下得更大了，老城区的路灯昏黄，像鬼火一样晃来晃去。

他拿出手机，联系了那个包工头，说人已经安排好了，就等他打电话过去。包工头在电话里说了几句感谢的话，钱的事也没多提，这让老王松了口气。

他找到那个地址，原来是在老城区的一栋老房子里。房子外面黑漆漆的，窗户蒙着一块黑布，根本看不清里面。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按响了门铃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门开了，一个瘦小的男人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。“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老王，来给你装修的。”老王笑着说，心里却打起了鼓。

瘦小男人点点头，让他进了屋。屋子里很暗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。老王打量着四周，墙皮剥落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。

“东西我给你准备好了，你开始吧。”瘦小男人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铁锹。

老王接过铁锹，开始干活。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声，还有雨声，感觉越来越不对劲。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，从背后，从侧面，从每一个角落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楼上传来一声声响动，像是有人在走路。老王猛地停下手中的活儿，侧耳倾听。

声音从楼上传来，一下一下，越来越近。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他悄悄走到楼梯口，透过楼道口的窗户向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