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皱了皱眉，把手机扔回沙发垫上。大半夜的，陈经理...]要么是工作要紧得跟命似的，要么就是……有别的幺蛾子。她 scalable 掉眼皮，心想老油条了，用得着半夜来勾搭？

手机又震了两下，还带着嘟嘟的忙音。林薇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，翻身坐起来，伸手抄起手机，屏幕亮起，陈经理那张挂着职业假笑的脸就挤在屏幕上。

“林小姐，现在有空吗？”语音不算阴阳怪气，但那客套劲儿实在齁得慌。

“没空。”林薇言简意赅。

“林小姐，是有点急事。”陈经理的语调往上提了半分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压迫感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狐狸，难得也有急事找她的时候？她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深秋的夜，风带着寒气，树枝光秃秃的，像一根根伸向天空的手指。远处城市的霓虹灯透进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投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
“说。”她转过身，语气依旧不软。

陈经理隔空打字：“林小姐，需要见一面说吗？”

林薇挑眉：“见鬼呢，大半夜的。”

“那……林小姐，你看您什么时候方便？”陈经理的声音都有点发虚了，这还是她头回这么低声下气。

林薇挑了挑嘴角，没说话。

陈经理估计也看出来了她的态度，赶紧又补了一句：“就一会儿，保证不耽误您太多时间。”

林薇沉默了几秒，开了口：“酒吧吧台。”

“好！”陈经理立刻答应下来，那速度，林薇差点没把手机拿稳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随手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走。风一吹，她才觉得有点冷，但心里那份烦躁却好像被勾走了一半。

酒吧是她偶尔会去的消遣地，高级，安静，适合闷酒。但今晚，她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找陈经理算账。

老地方，吧台角落。林薇坐下，给自己点了杯威士忌，加冰。酒吧是晚上九点才开门的，所以现在还早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。她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暖意。

没过多久，陈经理走了过来，坐在她对面的高脚凳上。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灯光昏暗，他脸上带着点疲惫，但那双总是精明的眼睛，此刻却显得有些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