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皱着眉头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摸了摸太阳穴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似乎昨天喝醉了，还摔了一跤，今早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这破茅草屋里。

"搞什么飞机？" 林峰嘟囔着，掀开茅草盖子，钻了出去。外面阳光刺眼，鸟叫虫鸣，空气里有股子说不出的味道——野草香，牲口粪臭，还有点别的什么，说不清道不明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强迫自己适应这些。视线扫过去，看到后院拴着两头猪，正哼哧哼哧地拱着食槽。旁边还有几只鸡在刨土，时不时甩出几颗谷粒。林峰咽了口唾沫，肚子咕噜叫了两声。

"饿死鬼投胎了。" 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走过去喝了口凉开水。水是后山溪里挑来的，有点土腥味，但还算干净。

这时，院子里传来脚步声，一个穿着打补丁蓝布褂子的老妇人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拎着个竹篮，看到林峰，眼睛一亮："醒了？谢天谢地，我还以为你挺不过今晚呢。" 老妇人声音苍老，但透着一股子的精明。

"我这是在哪儿？" 林峰问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城里医院，怎么会跑到这荒山野岭来？

老妇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："你昨天掉进河里，被人救上来，往家抬的时候就醒了。家里穷，喊村长来给你收尸来着，谁知道你醒了，还说什么要见医生..."

"医生？" 林峰皱眉，"我不是医生。"

老妇人摆摆手："谁管你是不是医生，反正现在村里就你最有学问。村长今天来寻你，说隔壁村嫁了个媳妇，大出血要扎针，小石头他爹肺痨咳得吐血，还有几个孩子发烧..."

林峰彻底懵了。他这辈子只在书里见过这些，现实中他只会打针补牙这种浅功夫。再说了，他那具身体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些事情。

"我...我只是个外科系的学生..." 林峰支支吾吾。他看老妇人笃定的眼神，知道现在解释也没用，还不如顺水推舟。

"外科系的？" 老妇人眼睛放光，"哎呀，那不是更行！村长说了，你要是能治好小石头他爹，就给你娶媳妇。" 说着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去年村里死的那对夫妻，我看都是你治好的..."

林峰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