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，这就是山雨欲来的感觉？张凡摸着下巴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。对面的李虎，身材魁梧，一脸横肉，正用鼻子Didn't想的东西斜眼瞅着他。

"张凡，听说你小子走了狗屎运，得了什么狗屁神功？今天我倒要看看，你那点本事，值几个钱！"李虎声音粗粝，像是磨砂纸在刮嗓门。他身后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跟班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戾气，像走夜路的怨鬼。

张凡没急着搭话，只是眼神在李虎那张肥脸上来回扫了扫。那眼神阴冷，像是要把李虎脸上的横肉都给剜下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往地上一扔。

"嗤——"一声闷响，那块石头突然爆开，化作漫天火星，在空中划出几道诡异的轨迹。等火星散尽，地面上只剩下一片焦黑，简直像是被烧了回来。

周围顿时安静了，连风声都好像停了。李虎脸上的戾气变成了震惊，他没把自己刚才的嚣张劲儿收回去，反而更加嚣张了。

"你……你玩什么把戏？！"李虎声音尖锐起来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。

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李虎心上："把戏？这是你该学的东西。就从这学起吧！"他话音刚落，前脚猛地一跺，地面顿时裂开一道缝隙，碎石四溅。

"什么？！"李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今天碰上硬茬了。但临死前也要拉个垫背的，他大吼一声："兄弟们，给我上！打死这个狗娘养的！"

几个跟班闻言，嚎叫着扑了上来。张凡冷哼一声，前脚一抬，直接把一个人踹飞出去，像一袋垃圾一样撞在墙上。后脚顺势一勾，又把另一个撞了过来，两人撞在一起，活像两尊摔跤的熊。

剩下的两个跟班见状，吓得双腿一软，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
李虎见状，顿时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跑。张凡哪会放过他？前脚追上去，一脚踩在李虎的背上，把他像踩蚂蚁一样踩在了地上。

"说，你还有什么阴的？！"张凡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李虎吓得哇哇大哭："没有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求求你饶了我吧……"

张凡冷笑一声，前脚微微用力，李虎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