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那张肥油脸在torchlight下晃得人眼晕，油光水滑的，像刚从烤全羊上蹭下来的。张凡心里骂了句“妈的啥玩意儿”，再看对方那身泛黄的锦缎，穿得跟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破布似的，领口袖口都打着补丁，那股酸馊味儿隔着几步远都能闻到。

“张凡，你给我等着！”赵刚跺了跺脚，肥屁股在厚底官靴里一扭，朝着张凡逼近，“今天这事儿，没完没了！你惹错人了！”

张凡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冷得像冰：“哦？怎么个没完没了法？是让你再给我磕几个响头，还是把你这身破衣服扒了，让你体验体验当叫花子的滋味？”

赵刚气得脸都绿了，指着张凡的手直哆嗦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我爹是……是……”

“是龙你当凤，是虫你变龙？”张凡打断他，拍了拍手，“没必要跟我装这些，你的爹娘在我眼里，连条狗都不如。有本事，你就带人来啊，单个来，还是一群狗仗人势的畜生来？”

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，看热闹的群众永远是热闹的发起者。赵刚被这么一激，仗着手里还抓着几个小跟班，还真往前凑了凑。

“你敢动我的人？”赵刚吼了一嗓子，手指直戳张凡的胸口。

张凡眼神一沉，拳头已经捏紧，他甚至没去看赵刚，而是盯着赵刚身后那个穿着黑色劲装，手持长刀的家伙。那人身材魁梧，眼神阴冷，虽然只是个看门的保安，但在这地盘上，他的话可一点不比赵刚少。

“滚。”张凡两个字，简洁有力。

那人显然不认识张凡，但赵刚在场，他自然不敢造次，应了一声，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。

赵刚看着张凡，眼神里满是忌惮，他知道，张凡不是他能惹的，这小子身上那股子狠劲儿，像是块滚刀肉，谁碰谁伤。

“你给我等着，我爹不会放过你的！”赵刚跺了跺脚，转身就跑。

张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冷笑一声，心中却闪过一丝念头。他最近正好缺个保镖，这个赵刚虽然废物，但至少是个保镖，能不能用，还得试试。

他迈开步子，朝着赵刚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。他知道，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，想要得到什么，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。而今天，他准备付出一点点，来换取更大的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