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死死咬着牙，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电梯门。这玩意儿是老掉牙了吧？一阵猛晃，轿厢又像被扔进了洗衣机，这回是直往下坠的失重感。他娘的，再来这么一下，老子真想把这玩意儿踹下去！胃里翻江倒海的劲儿又上来了，刚才那口没咽下去的泡面咸汤差点喷出来。

突然，脚下一空。

“操！”李默低喝一声，双手疯狂抓挠，终于抓住了一根 metal rail，堪堪稳住身形。电梯轿厢猛地停住，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，然后升降机门被硬生生顶开，露出外面漆黑的楼道。

李默喘着粗气，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臂，踉踉跄跄往外走。好歹算是出来了，至于怎么上去……他没力气想这个。先找个地方把肚子填饱再说。

楼道里一片狼藉，碎玻璃、变形的桌椅，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 (?, ) 李默皱了皱眉，这味道让他想起在研究所里被那些克隆人追杀的日子。不过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，先顾好自己再说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里盘算着找个能吃能住的地方。突然，他听到一阵微弱的响声，似乎是从右手边的一扇门里传出来的。

李默好奇地走了过去，伸手推开门——

里面是个小小的医务室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子正背对着门口，蹲在地上，似乎在做什么。

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李默轻声问道。

女子猛地回头，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，然后迅速拿起桌上一把剪刀，指向李默：“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

李默看着她手里的剪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活人比死人还可怕。

“别紧张，我没有恶意。”李默举起双手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，“我只是路过，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吃的。”

女子狐疑地打量着李默，眼神在他脸上来回扫射，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。
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人类？”女子问道。

李默点点头：“废话，我还能是克隆人？”

女子松了口气，把剪刀往旁边一靠，从药柜里拿出一包饼干，递给李默：“喏，吃吧。”(?)

“谢了。”李默接过饼干，一股脑儿塞进嘴里，狼吞虎咽起来。这玩意儿虽然硬了点，但总算能填饱肚子。

吃完饼干，李默把事情的原委跟女子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