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你看这个。”紫灵把那块巴掌大的土疙瘩往她娘眼前一递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别是啥宝贝吧？”

她娘“欸”了一声，凑近了看看，眉头却皱得更紧了。“土疙瘩？宝贝？丫头，你这眼神，不去挖坟都屈才了。前两天不是跟你说了，老宅这块地不吉利，你别老往里钻吗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紫灵赶紧摆手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“我就是看这土色儿有点邪门，跟别处的不一样。再说了，我这叫探索，懂不懂？寻龙点穴那都是祖师爷传下来的学问，咱们不学学？”

她娘挑着水桶，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：“学问？我看你是闲得慌！等你这两个月能搬一筐土，我跟你说。行了行了，水担回来了，赶紧去洗洗手，别把那土腥气带到饭桌上。”

“得嘞！”紫灵应了一声，手脚麻利地接过了水桶。她娘往井边一放，自己先凑到灶台边洗了把脸，嘴里还在嘀咕：“现在的孩子，一个个都闲不住……”

紫灵舀起井水，使劲搓了搓手，这才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。她娘担着水走了，院子里安静下来，她把那块土疙瘩又拿到眼前，仔细端详起来。这土块摸上去有点粘手，颜色是那种说不出的灰，像是被雨水泡透了很多次又晾干的，但仔细看，边缘还有点黑乎乎的，像是常年被什么液体浸泡过留下的痕迹。

她在院子里转了两圈，最后停在昨晚上那棵老槐树下。树底下有个土坑，是她昨天晚上刨出来的，现在被她娘给填上了一点，但还没完全平。她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从新填的土里扒拉了几下，很快就又掏出了那么一块巴掌大的土疙瘩，跟她手里的那块一个模一样。

紫灵心里有数了，这肯定是老宅里别的地方也有类似的东西。她选了后院那个最破败的柴房，柴房门一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子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。她也不再客气，直接上手就挖。

柴房的地板下，土层本来就厚，她挖了没几下，就挖到了一块板子。那板子看着还挺厚实，被她用铁锹撬开，里面居然是个小暗格，不大，也就能放个茶杯那么大点儿。

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，只有几块和她手里一样的土疙瘩，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、泛黄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