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离擦着手里的烟灰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所以，你能拿它换钱吗？”

苏小小噗嗤笑出来：“我当然能。这叫炒作，懂不懂？古董界最近流行这种大化玻璃碗，就喜欢这种碰撞效果。”她顿了顿，斜眼看他，“怎么？韩大少爷，你这是不差钱，还是舍不得砸东西？”

韩离挑眉：“我舍不得砸？砸的是两千万的古董，不是你的脸。”他走过去，伸手想摸摸她的脸，被她一巴掌挡开。

“别碰我。”苏小小往后退了退，“你不觉得奇怪吗？就为了一碗碗，你叫了两个保镖，还让我搬桌子？”

韩离点燃另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：“我的女人，干啥都有理由。”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不过，我更喜欢你干别的理由。”

苏小小脸一红，啐了他一口：“少自作多情！我告诉你，这碗被我砸了，我就离开这里，再也不见你！”

韩离笑了，声音带着点嘲讽：“离开？你能去哪？这里是我的地盘。”他伸出手，想要拉她，她却一扭腰躲开了。

“韩离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小小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知道你有钱有势，但我不稀罕！”

韩离突然认真起来：“苏小小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

苏小小瞳孔一缩：“误会？我能有什么误会？上次你家老爷子不是说你已经名花有主了吗？”

韩离的脸色沉了下去，他松开手，站在原地没有说话。苏小小看着他阴沉的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……”韩离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爷爷说过，我配不上你。”

苏小小愣住了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韩离苦笑了一下：“意思是我没资格娶你，你想做什么都行，只要别跟着我。”

苏小小的心猛地一沉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她瞪大眼睛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韩离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外面是繁华的夜景。他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歉疚和无奈。

“苏小小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。”他伸出手，想要再次拉她，却被她狠狠地甩开了。

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！韩离，你给我离远点！”苏小小的声音颤抖着，但眼神却坚定无比。

韩离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心里一阵苦涩。他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叹了口气，终于明白，有些东西，不是金钱和权力就能换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