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离弹了弹烟灰，火星子“啪”地炸开，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留一串黑痕。“炒作？”他拖长调子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像淬了冰，“苏小姐，你当我这儿是菜市场呢？想炒就炒，想来就来？”说话间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领带上的暗纹，那股子漫不经心的霸道劲儿，简直让人窒息。

苏小小挑眉，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另一头，倚着沙发背，双手环抱胸前。“韩总似乎忘了，上次是谁逼得我走投无路，还得靠我那‘炒作’来的绯闻澄清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像细针一样扎进韩离的神经。

韩离嗤笑一声，将烟蒂摁进烟灰缸。滋啦一声轻响，烟雾袅袅升起，将他的眼神模糊了一瞬。“澄清？呵，我做事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他向前一步，迫近她的距离，一股冷冽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苏小小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很简单，韩离，我选择离开。”她的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
韩离挑眉，手指不自觉地搭在桌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“离开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，“苏小小，你未免太天真了。你以为你走了，我韩离会稀罕你？我告诉你，不可能！”

苏小小直视他的眼睛，毫不退缩。“至少，我走了，你会知道，没有我，你的生活一样精彩。”

韩离突然仰头大笑，笑声里带着嘲讽和戏谑。“精彩？苏小姐，你以为你是谁？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玩物罢了。你走了，我会想？不会的！我只会觉得，少了个麻烦。”

他的话语像一把刀，狠狠刺进苏小小的心口。她咬紧牙关，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
“好，你赢了。”苏小小声音颤抖，眼眶却红了，“韩离，你赢了。我走，永远都不回来了。”

韩离看着她落寞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些荒谬。他伸出手，想要抓住她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

“等等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苏小小，你真要这么走？”

苏小小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脸上挂着凄美的笑容。“难道你还想再挽留我一次吗？”

韩离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如果你愿意……我可以给你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