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顶着黑眼圈，在电脑前又熬了一个通宵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键盘敲得他手抽筋。这破项目，客户吊着鼻子不放，非要赶在月底前上线，哭死了。

“咔嚓……”

桌上的老式台灯突然爆出一声脆响，灯管直挺挺地瘪下去，留下一片昏暗。客厅的备用灯坏了，房东也没的意思修，说下次租客自便。林默揉着太阳穴，骂骂咧咧地站起身，准备去小区便利店买根充电蜡烛。

“等等。”

他脚步一顿，目光落在刚才爆裂的灯管上。灯管掉在地上，摔成几截。旁边碎玻璃闪过一丝奇异的光，颜色像雨后初晴的天空，带着点说不出的蔚蓝。林默前几天整理书架时，从老家带来的一个旧木箱里翻出的玩意儿，现在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。

他鬼使神差地弯腰，捡起那块石头。石头不大，指甲盖大小，通体浑圆，手感冰凉。奇怪的是，在他掌心，那块石头似乎微微发烫。林默皱眉，下意识甩了甩手。

“神经病。”

他嘟囔一句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
“嗡……”

就在他推开便利店门的一刹那，那块石头突然从口袋里钻出来，骨碌碌滚到地上。林默低头一看，石头又恢复了原来的冰凉。他捡起来，石头依旧温顺得像块普通石头。

“错觉吧？眼花。”

便利店柜台后面，穿着黑背心的老板叼着烟，瞥了他一眼，又低头数自己的钱。林默只好排队，买了一根一块钱的蜡烛，顺便买了包烟卷。老板找零钱时，手抖了一下，一枚生锈的硬币差点滚到地上。林默没注意，径直走出了便利店。

走到小区门口，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刚要点烟，口袋里的石头突然变热了，烫得他差点把口袋扯破。他下意识摸进口袋，石头隔着布，烫得像块烙铁。

“见鬼了……”

林默脸色发白，死死攥着口袋。石头越来越烫，仿佛要熔化他的手掌。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发麻，喉咙发干。他连跑带颠地冲回小区，冲向自己租住的公寓楼。

钥匙插进锁孔，转动，推门。屋内一片漆黑。林默摸索着墙壁，摸索到沙发旁的备用打火机，啪地打开。橘黄色的火焰照亮了狭小的客厅。

他慌忙找到刚才那块石头，扔到沙发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