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口袋里那震个不停的玩意儿，皱了皱眉。这破玩意儿昨天还死活不肯上线，今天怎么就突然活泼起来了？他掏出来，屏幕亮起，那经典的红光一闪，冰冷的电子音直接灌进耳朵里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气息稳定，下限崩坏系统启动。”

林凡：“...”

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。作死？他一普通学生，除了吃泡面、看小说、睡大觉，还能干啥作死的事？顶多就是考试的时候偷偷看手机被抓，或者熬夜打游戏导致黑眼圈重到像熊猫。

“系统，你确定你不是搞错了？我连打架都不会啊。”林凡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。

“叮！根据宿主灵魂深处对‘刺激’的渴望值评估，判定宿主适合高难度作死任务。当前任务为：在三天内，让全城都知道你的名字，并且最好带点负面新闻。”

林凡：“...”他感觉自己的智商被系统按在地上摩擦。

“系统，你这任务是不是太抽象了？啥叫带点负面新闻？”林凡试图抓点具体的东西。

“叮！例如，纵火、伤人、抢劫、破坏公共财物、恶意中伤他人……宿主，你可以自由发挥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啥系统，比恶作剧还恶作剧。纵火？伤人？抢劫？他上辈子要是干这些事，早他妈枪毙了。可现在？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乖乖牌学生，要怎么完成这任务？

“系统，要不咱还是商量商量？”林凡试图寻求赔偿。

“叮！任务已成，宿主无法反悔。失败惩罚：意识将被抹杀。”

林凡：“...”这惩罚听着比死亡还可怕。他感觉自己的小命岌岌可危。

“行吧，那我先想想。”林凡把手机揣回口袋，脑子里开始疯狂冒泡。既然不能硬刚，那就只能智取。怎么才能在三天内让全城都知道他，还带着负面新闻？对了，现在不是网红时代吗？他虽然不想当网红，但为了保命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直播软件，点开了摄像头。

“直播开始，在线等一个亿。”林凡对着镜头，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看着直播间里跳动的数字，林凡感觉自己像被扒了层皮。他这辈子最远的地方就是市中心，现在却要在直播间里作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