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口袋里那震个不停的玩意儿，皱了皱眉。这破玩意儿昨天还死活不肯上线，今天怎么就突然活泼起来了？他掏出来，屏幕亮起，那经典的红光一闪，冰冷的电子音直接灌进耳朵里。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气息稳定，下限崩坏系统启动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声音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他下意识问道：“系统，你他妈终于开机了？昨天为什么不响？”

屏幕那头沉默了半秒，然后响起电子音：“抱歉，宿主。系统检测到当时本机存在严重硬件故障，自动进入休眠模式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合着我昨天想骂你你都不回我？他翻了个白眼，把系统扔进口袋，“行了行了，说正事。这系统是干嘛的？我绑定它了，它给我下达第一个任务了？”

“叮！恭喜宿主激活下限崩坏系统！为您随机生成首个新手任务：‘震惊全城的决定’。”

“什么鬼？”林凡愣住了，“震惊全城的决定？这他娘是任务名还是任务描述？”

“任务内容：在三天内，做出一件能让全城人震惊，且评价普遍为负的事情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有点不对劲。作死任务？这系统名字真没骗人。但这也太扯了吧？震惊全城还必须是负面新闻？这不就等于让他去当透明人吗？

“系统，你确定不是在逗我？”林凡的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“本系统没有幽默感，任务描述绝对准确。”电子音冷冰冰的，“宿主若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此任务，将获得‘小丑之杯’奖励。若未完成，将扣除三个月系统使用时限。”

林凡一屁股坐地上，感觉屁股都要被他坐透了。奖励是‘小丑之杯’？听起来就像是个笑话。扣除系统使用时间？那不是让他完犊子了？

“我……”林凡欲言又止，“我上哪儿去制造震惊全城的负面新闻？我连隔壁街的王大娘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，怎么震惊全城？”

“本系统提供思路，但不保证结果。”电子音顿了顿，“例如，你可以去城中心的广场上，当众宣布自己要和一头猪结婚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沉默了。这主意听起来……挺离谱。全城人都会以为他疯了。

“再比如，”系统继续道，“你可以去最著名的学府，公开宣称自己能徒手捏死一头猛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