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脚步一顿，手机里的震动还在持续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细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校门口围着一圈人，穿着伯格大学的T恤，举着手机，镜头还对准顾言泽。他似乎被堵住了，眉头紧锁，正试图绕开人群，却被人死死挡住。

顾言泽是她的青梅竹马，从幼儿园到高中，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。上辈子，林晚以为他们关系不会变，结果……她死了才明白，顾言泽在她死后，迅速和另一个女生走到了一起。真是讽刺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人群。顾言泽看见她，眼神明显顿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几分registrable的冷淡。

“林晚，”他开口，语气有些生硬，“你这是要干什么？”

林晚没说话，径直走到他面前，目光扫过那些举着手机的陌生人。她的眼神很冷，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
“发什么疯？”她听见自己语气里的怒意，“伯格大学是我们约好的地方，你被围在这里，像什么样子？”

顾言泽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：“你管我？这关你什么事？”

“关我什么事？”林晚反问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刺，“顾言泽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？”

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，顾言泽的眼神骤然变冷：“你少自作多情。我早就跟你说了，我们不可能，你为什么还死缠烂打？”

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死缠烂打？顾言泽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也许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？”

她的手指轻轻戳在他的胸口，力道不重，却能让他明显感觉到。“上辈子，我死的时候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？觉得我自作多情，觉得我活该？”

顾言泽的脸瞬间变了色，他握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晚没有理会他的质问，只是直视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这辈子，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后悔。”

顾言泽大概没想到她会突然翻出这么的话题，一时语塞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顾言泽，我告诉你，”林晚的声音软了下来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我喜欢你，从幼儿园画你 будильник开始，到高中毕业那天，再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