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消息，眼皮一点点打架。这班公交是真要命，五十分钟，从郊区拉到市中心，把她从早八的deadline拉到眼皮打架的 brink。

她本想打个盹，结果公交一晃，脑袋啃到了站牌的柱子上，疼得她龇牙咧嘴。低头一看，两条消息间隔不到三分钟，全是在催那个该死的方案。苏总啊苏总，你倒是给点时间人喘口气啊！

林晓晓叹了口气，手指在微信上戳了戳，正准备回“稍等，等我眼睛”，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。

她手一抖，手机差点又掉回裤兜。点开消息，是苏总的头像，下面配字：“楼下茶水间，方案来了。”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。苏总这人，平时在公司一个“钢铁直男”，不苟言笑，没想到私下里还挺会用人。她赶紧放下手机，抓了个外套，赶忙往楼下跑。

结果刚出电梯，就看见一个身影堵在茶水间门口。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往那里一站，就像棵黑松，吸睛度百分百。

林晓晓心想，这不是苏总吗？怎么在这儿？还以为他是来找别的部门同事的，没想到……她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，刚好避开了他看她的视线。

苏总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存在，径直走进茶水间，拧开水阀，倒了杯水，打开旁边的笔记本电脑，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
林晓晓看着他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明明是苏总的习惯动作，可为什么现在看着这么……刻意？她挠了挠头，正准备转身走开，苏总突然抬起头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林晓晓感觉自己像只被抓到的小兔子，想躲都来不及。

“林晓晓。”苏总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林晓晓握紧了手里的外套，小声应了声：“苏总，你……”

“方案。”苏总打断她，指了指桌上的一叠纸。

林晓晓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走过去，双手递过去：“喏，在您桌上。”她小声说，心里还嘀咕着，苏总怎么知道她在这里？

苏总接过方案，扫了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松了松。“不错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又倒了杯水，递给她一杯温水。

林晓晓接过水杯，感觉手心都在冒汗。她偷偷打量着苏总，发现他眼下的青黑比平时重了些，不知道又为了哪个项目熬夜到几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