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路边，看着散了一地的青菜鸡蛋，把鸟笼子往旁边一踢，心里一肚子火。这野狗怎么回事，冲着他来干嘛？抢他生意啊？他一边骂骂咧咧地捡东西，一边往家走。刚走到胡同口，迎面就碰上个人，手里还拎着个布包，看样子也是刚从菜市场回来。

“嘿，老王，干嘛呢这是？”来人嗓门不小，脸上带着点精明相。

老王抬头一看，认得是街口面馆的王掌柜，赶紧站起身：“王掌柜，我刚集市上卖菜回来，这野狗太讨厌了，抢我的生意。”他把手里还剩几颗烂番茄往王掌柜面前一扔，“你看，全被它弄得坏了。”

王掌柜瞅了一眼地上的番茄，又看看老王，嘿嘿一笑：“老王，你这是火气大啊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今儿集市上那摊位确实邪性，大清早的就围满了人，我过去一看，嚯，人家在卖空气！”

老王一愣：“空气？卖啥空气？能吃不能吃？”

王掌柜摇摇头：“能吃能喝能睡觉的，就差能给人变出个仙府了。好家伙，说是什么‘弄虚作假’，结果弄假成真，把不少人都给骗了，连我都想过去瞅瞅热闹。”

老王心里嘀咕，空气都能造假，这年头赚钱真难。他正想走，王掌柜突然拉住他：“老王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“啥事儿？”老王皱起眉。

“今儿下午，面馆不开门了，我儿子从外地回来了，我得去收拾收拾。你那边摊位，要是没人帮忙看着，是不是……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哎呀，王掌柜，你不说我倒忘了。我老娘身子不好，我这又得去赶集，摊子就撂这儿了。要不，你帮我看会儿？我晚上给面馆送两斤面粉谢你。”

王掌柜眯着眼想了想：“行啊，我正好也想去买点货。但是老王，今儿下午啊，有三个人来问我，说他们买了我面馆的早餐，吃完非说我家面没味道，非要找我要钱。”

老王一听，顿时急了：“哎呀，这可不行！我王掌柜的面，那是出了名的香，他们吃了还挑毛病？”

“是是是，老王的面没人比得上。”王掌柜点点头，“但是今儿几个是出了名的难缠，你要是不给钱，他们就在面馆门口骂，还……

正说着，老王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拍了拍自己的鸟笼子：“王掌柜，我好像忘了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