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……”

我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昏暗，像是刚从浓雾里钻出来，又像是掉进了地缝。喉咙火辣辣地疼，像是有砂纸在刮，我挣扎着坐起来，咳了半天，才吐出一口浑浊的空气。

“咳咳……水……” 我嗓子眼干得冒烟，挣扎着想去摸床头柜，可手刚碰到，就“嘶——”地一下疼得缩回来。手背被撕裂了一道口子，血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在视线模糊的地板上溅开一小片深色。

我这是……在哪？

记忆像碎了一地的玻璃，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闪过：地震？洪水？还是……做梦？

我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混乱的画面理顺。可脑袋昏沉得厉害，刚看清一点东西，眼皮就又不自觉地耷拉下来。

估摸着是低血糖抽风了吧？我上次熬夜打游戏，饿得眼冒金星，差点一头栽进电脑屏幕里。当时哥们儿小李还笑话我：“林毅，你这状态，以后上街抢超市，绝对是人挡杀人，佛挡杀佛。”

得，看来我这“佛”是当不成了。

我强撑着坐起来，这一动，脑袋嗡地一下，像是有人用鼓槌在猛敲。我扶着床沿，大口喘着气，心脏狂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 我嘶哑着嗓子喊道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拉开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探进头来，脸上带着惊恐，但眼神却很利落。

“你是……林毅哥？”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我愣了一下。这小丫头……看着 znajomy，但完全不熟啊。我什么时候认识个穿连衣裙的小女孩？

“水……给我来杯水。” 我指着床头柜。

小丫头迟疑了一下，快步走过去，从一个蓝色塑料瓶里倒了一杯水递给我。水有点凉，但喝下去，喉咙舒服多了。

“你醒了？昨天……你从医院楼顶摔下来，昏迷了一天一夜。” 小丫头小声说，眼神瞟向我流血的手背，“伤口挺深，要不要紧？”

我低头看了看手，伤口不大，但血流得挺快。这女的……看着挺单纯，但那眼神，怎么像是在算计什么？

“没事，小丫头，你自己叫什么名字？” 我笑着问，心里却警铃大作。

“我叫小雅……” 她低着头，小声说，“林毅哥，现在外面很危险，我们不能待在这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