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这味儿怎么这么冲？像是刚倒了坛子烂菜汤，又混着一股子铁锈味儿。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使劲儿睁开眼，眼前是灰蒙蒙的一片，烟雾缭绕的，啥玩意儿都看不清。

我这脑袋瓜子是不是抽筋了？使劲儿晃了晃，脑袋嗡嗡叫得厉害，像是里面有蜜蜂在飞。我咳嗽了两声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，唾沫星子都稠糊糊的。

“爷的，这啥地方？”我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身下的东西又硬又硌人，像是铺了一层碎玻璃渣。我用手一摸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冷冰冰的，还有点黏糊糊的。

赶紧往后一缩，借着昏暗的光线瞅了瞅，这他妈的是个废弃的病房！墙皮剥落得跟蛋壳似的，地上拖把扔在一边，旁边还有个破氧气瓶，瓶口歪着，估计早就漏光了。

“嘶……”我摸着后脑勺，脑子飞速转悠。昨天……我记得我是在家里打游戏呢，玩着玩着电脑突然蓝屏，再睁眼就到这儿了。难道是游戏出BUG了？还是我中招了什么邪门玩意儿？

琢磨着，我下床的时候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低头一看，妈的，脚底下全是黑色的血迹！还有几根头发抓下来的，看着挺吓人。我捡起来闻了闻，一股铁锈味儿，还有淡淡的腥气。

这肯定是干架留下的伤！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腿，裤脚的地方被划破了一个口子，血已经流干了。刚才没注意，现在想起来都后怕。

“操！”我骂了一句，赶紧又在病房里转了一圈。这破地方除了几张病床，就剩下个护士台，上面啥玩意儿都没了，只有几张药瓶散落在地上。

我顺手捡起来看了看，标签掉了大半，估计早就过期了。这乱世，谁还管你药品有没有效啊？能救命就行。

就在我百无聊赖地踢着药瓶的时候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靠在了墙角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还带呼哧呼哧喘气的声音。我眯着眼睛一看，嚯，是个女的！

那女的穿着一身白大褂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几张血口子，看着就狼狈。但她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，眼神也挺凶，一看来意不善。

“站住！想找死啊？”那女的喊道，声音有点沙哑，像是烟抽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