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屁股坐在老位置，也是唯一一个空着的座位。掌柜的认得他，调整好茶壶，也不多问，自管自擦拭桌上的油渍。林凡捧着茶碗，呼哧呼哧吹着气，心里盘算着这月房租还有多少没凑齐。

正想着呢，旁边两个咋咋呼呼的声音插了进来。是刚才那帮聊门的爷们，其中个尖嘴猴腮的指着门口，压低声音：“听说了没？西边那家铺子，出了趟子事。”

旁边个矮胖的，脖子上的肉抖啊抖：“哟，哪家铺子？听起来挺吓人的啊，不会是……”

“嘘！”尖嘴猴腮的竖起手指，“就是老王家那家杂货铺，今儿早上开门，铺子人 vanish 了，连损耗都整没了！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夹着的那块萝卜干险些掉出来。老王家的杂货铺，就在他之前打零工那街角，老板是个老实巴交的胖子，就靠这点微薄收入养家。早知道……

矮胖的还在咂嘴：“ vanish 了？莫不是……”

“还能是啥？”尖嘴猴腮的撇撇嘴，“十有八九跟那批从海外弄来的‘旧货’有关系！你忘了？前阵子老王不是弄回来一箱子‘稀罕物’，说是能混进仙家拍卖会？结果呢？今儿早上铺子就这么没了！啧啧，这世道，连老实人都不放过！”

林凡手一抖，茶水泼出来几滴，烫得他龇牙咧嘴。老王那傻乎乎的胖子，哪懂这些个门道？他买个箱子，里头装的根本不是啥稀罕物，就他听来的几个修士名字，随手写了几张符，找人糊弄的破烂货！

“别是老王他……”矮胖的嘀咕着，眼神飘忽。

就在这时，茶馆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官服的修士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气喘吁吁的小军官模样的。

那修士扫视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林凡身上，眉头微微一皱：“你就是那个……捡到东西，却不愿上交的凡小子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身。虽然不知道为啥突然点名，但那眼神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刚想开口……

“行了！”那修士摆摆手，“我们只是来寻个物证。东西找到了，你认不认，都对不住了。”

他身后的小军官一前一后堵住门口，显然不准备放人。林凡心里一紧，手悄悄摸向怀里。虽然早就扔了那破报纸，但不知怎么，总觉得心里那股不踏实劲儿又来了。他不是怕修士，只是……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