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蘸着茶沫 paper，耳边就飘来两声咋呼：“嘿，老王，你看这家茶馆的猫，肥得跟猪似的，跟咱家那耗子似的。”另一个接茬：“可不是嘛，人模狗样的，结果一闭眼，准跟那耗子一样，肋巴上面给你插两道口子，贼能装。”

林凡眉头一皱，也没抬头，继续吹着碗里的茶。他算过，这月房租还差两百两，得想想辙。多送几票 Blind 跟班儿？还是去赌坊碰碰手气？手气这东西，林凡信不过。

咋呼声越来越近，林凡眼角余光瞥见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子，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服，脖子上挂着串草绳，脸上横肉颤颤，像两条吐着信子的狼。他俩正趴在林凡桌前的桌子底下，身子缩成个球，手里攥着两根短木棍。

“就你俩怂货，还敢跟老子要钱？”带头的像是发现猎物，猛地直起身，唾了一口唾沫在草地上，“老王，咱们这身酒水钱，多少了？マン дня了，这老板眼瞎啊，愣让你们喝白水？”

老王缩着脖子，刚才那股怂劲儿没影了，讪讪地说：“龙……龙大哥，这……这茶钱，咱们再……再缓缓。”

“缓缓你个头！”龙大哥嗓门儿一抬，震得窗户纸嗡嗡响，“老子上次跟你说了吧？交租，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！今天不交，看场合了！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把这破茶馆给砸了？”

老王吓得脸都白了，腿肚子直转筋。旁边那个瘦小子突然插嘴：“龙大哥，要不……咱们先吓唬吓唬他？这小子看着挺瘦，说不定一巴掌就能拍死呢。”

林凡终于停了吹茶的动作。他放下茶碗，碗里滚烫的茶水滋啦一下，烫出锅底一个黑点。那两个小子顿时感觉不对，刚才那点得意劲儿全没了，转身就想跑。

“想跑？”林凡声音不大，但那两个小子脚步“咔吧咔吧”的，却像被钉在了地上。

龙大哥也是一愣，他这次来目标明确，就是讹点钱花花。这茶馆老板看着老实，胆子也小，他一通吓唬，估计就能讹到不少。没想到，他一句话没说完，就感觉后心发凉。

林凡站起身，长袖一甩，茶水顺着衣襟流下来，在地上溅起几滴水珠。他没看龙大哥，也没看那两个吓傻了的小子，径直走到吧台前，对正在擦拭油渍的掌柜的说了句：“掌柜的，结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