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咂咂嘴，抿了口酒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妈的，真难喝。”他咂咂嘴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上来。这酒劲儿上头得慢，可后劲贼大，现在已经感觉胃里隐隐火烧。

他盘腿坐在院子里，眯着眼看着天上的月亮。自从上次跟西王母那张脸对上话，他就知道自己这日子怕是过不下去了。老东西非要他回去，说要给他安排个大职位，听得他心里直反胃。天上那地方，上去容易下来难，他上辈子伺候人伺候得腰都快断了，这辈子好不容易混到自在，怎么 就被逼着回去受气？

“回去？老王我告诉你，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回天上当那老太婆的驸马？做梦！”他越想越气， люто地骂了一句，“老娘们，狗眼看人低！”

他喝完最后一口酒，把瓶子往旁边一扔，瓶子砸在地上，玻璃碴子四溅。王二麻子甩了甩头，决定摆烂了。跟西王母那老太婆置气，多没劲。他能靠这身臭皮囊在凡间混得风生水起，不也挺好？

他站起身，走到院子边上的小溪边，蹲下身子，掬起一捧水，洗了把脸。水很凉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看着溪水哗啦啦地流过去，心里也跟着乱糟糟的。怎么破？要怎么才能让西王母那老太婆闭嘴？

“或许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她就是想看我笑话呢。我在她眼皮子底下混得风生水起，她心里能不平衡？”

王二麻子眼睛一亮。对啊！他现在不就是在凡间出名了吗？直播、短视频，赚得盆满钵满。她在天上天天炼丹修仙，不就是在凡间丢人吗？

他一拍大腿，兴奋得差点从溪边跳起来。“有了！老子就让凡间人都知道，西王母那老太婆是个什么德行！让老娘们也尝尝被人嘲讽的滋味！”

他站起身，看着天上的月亮，咧嘴一笑。嘿，老王我倒要看看，你那老脸往哪儿搁！

从那天起，王二麻子就开始了他在凡间的“摆烂”生活。他继续直播，不过内容变了。以前是他自己瞎聊，现在他开始讲西王母的糗事。当然，都是瞎编的，但效果拔群。

凡间人爱看热闹，尤其是神仙的故事。他们一听西王母被老王嫌弃，在西王母面前丢尽了面子，顿时觉得过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