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沁第一次见到卓不凡，是在公司新来的甲方手里。对方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，穿着亮眼的职业装，手里捧着一份文件，眼神闪烁，看着卓不凡的眼神像看着犯人。

“卓总，您好，我是……”小姑娘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卓不凡瞥了她一眼，也没抬头，只往桌上一扔，“方案呢？”

“啊！对，方案！”小姑娘赶紧手忙脚乱地打开文件，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急得满头大汗。

卓不凡不耐烦地敲敲桌子，“重点！”

“重点是好、好、好好！”小姑娘结巴起来。

卓不凡皱着眉，几不可见地“嗤”了一声，“回去重做。”
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小姑娘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卓不凡不耐烦地抬手打断，“我要的是创新，不是你这些老掉牙的套路！”

说完，他起身离开，留下小姑娘一个人在原地瑟瑟发抖。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甲方，根本不按常理出牌，每一句话都像刀子，戳得她生疼。

叶子沁彻底懵了，她捏着那叠被扔在地上的文件，越看越觉得委屈。她不是故意不按套路出牌的，只是这甲方太刁钻，让她找来找去找不到灵感。

就在叶子沁快要崩溃的时候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：“小姑娘，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
她抬头，就见刚才那个卓不凡走了回来，站在她身后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。她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文件扔出去。

“我……我就在等你走。”叶子沁小声说，心里又慌又乱。

卓不凡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“你被淘汰了。”

“啊？”叶子沁惊得瞪大眼睛，“可是我……”

“我需要的是能理解我的人，而不是只会说好话的机器。”卓不凡打断她，语气虽然冷，但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叶子沁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卓不凡居然会这样说。她虽然是个新人，但在这行里已经摸爬滚打好几年了，什么样的甲方没见过？可是卓不凡的话，像是一刀刀戳在她心上。

“我……我会继续努力。”叶子沁小声说，心里却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工作方式。

卓不凡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“你很有趣。”

叶子沁脸一红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“明天早上来找我，我叫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