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伯那张脸绿得跟刷了层蜡似的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嘴里还呻吟个不停。我缩在堂屋角落，啃着半块冰凉的面包，心里直吐槽这破日子没法过了。

“三丫头！快来给伯伯搭把手！”大姐苏瑶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进门，白皙的手指在王伯手腕上掐了几下，眉头拧得像个小螺蛳。“这脉象……啧啧，后劲好猛啊。”

我应了一声，慢吞吞爬过去，顺手把刚啃完的面包渣从王伯的袍子上擦掉。苏瑶瞥我一眼，眼角抽了抽：“手脚麻利点行不行？”

“行。”我又应一声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苏瑶是医毒圣手，随便一指就能救人，可她总是嫌弃我笨手笨脚。其实我也想好心，可我这脑子，不是装零件的。

二哥林墨靠在门框上，指尖转着一串钥匙，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：“瑶瑶姐，你这是第几次说三丫头笨了？”

苏瑶瞪他：“关你屁事！简直没大没小。”

“哥，这是姐姐的事。”小弟林辰从暗处溜出来，瘦小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阴冷。他还穿着夜行衣，眼周有淡淡的黑圈，一看就是熬夜干的坏事。“我查到那帮收债的了，就在街角那家小酒馆。”

王伯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，像是破鼓一样。我手忙脚乱地给他倒了杯水，差点洒出来。苏瑶皱眉：“别晃，伯伯刚止住血。”

林墨嗤笑一声：“就你稳当？上次让你带王伯去医院，你倒好，弄到现在才肯来。”他几步走到桌边，手搭在王伯手腕上，寥寥数下便掐出个名堂。“中毒，而且是慢性毒，根子深得很。”

“你……”苏瑶刚要发作，林辰突然插嘴，“哥，我查过，是隔壁村那老虔婆下的毒。她儿子欠了高利贷，不想还钱，就使了这种阴招。”

王伯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咳得脸都白了。我手忙脚乱地拍他后背，心里又急又慌。林墨眉头紧锁，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：“三丫头，你往王伯嘴里塞了什么？”

我吓一跳，低头看手里的半块面包：“没……没塞啊，就给他倒了杯水。”

“哼，就你老实。”林墨松手，走到灶台边倒了杯水，硬生生灌进王伯嘴里。几分钟后，王伯的咳嗽渐渐停了，呼吸也平稳了些。

苏瑶松了口气，走到我身边，伸手捏了捏我的脸：“这几年进步了点，至少知道先给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