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笔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点，“我晓晓外婆她，就是那种特别要强的人，从小到大没缺过好脸色。她这次病重，家里人又忙，我就想着……替她多看看家，也让她安心点。”她眼神有点躲闪，心里直打鼓，总觉得这谎撒得有点像笑话。

对面的男人，周衍辰，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像鹰一样，一点点扫过她的脸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林晚觉得，那平静下面，肯定像火山，随时可能喷发。

林晚心里发毛，手心都出汗了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周衍辰，发现他虽然没说话，但手指却紧紧握着桌沿，骨节都有些发白。这男人，平时看着那么霸道，怎么关键时刻，像个木头桩子似的。

周衍辰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所以，你是替你外婆看家？”

林晚点点头，心里一紧，“嗯，对，是这样。我外婆她……她希望能多知道家里的情况，我就……就过来帮忙。”她说话越来越快，心虚得很。

周衍辰没再追问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既然是来帮忙的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林晚松了口气，差点高兴得跳起来。她看着周衍辰，想说点什么，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周衍辰的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在她脸上看到了什么秘密，又像是在她脸上看到了什么……她看不懂。

周衍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天空。林晚跟着走过去，站在他身后，小声问：“周总，您……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？”

周衍辰转过头，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一丝复杂。“你外婆她……真的病重？”他问得平淡，但林晚觉得，他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还是老老实实地说：“嗯，真的。她……她咳得很厉害，医生也说要好好照顾。”她说了实话，虽然知道这可能会把事情搞得更糟，但她还是说了。

周衍辰点点头，不再追问。他转身回到座位上，突然说：“林晚，我知道你是个有正义感的人。但是，有些事情，你不能自己乱来。”

林晚一愣，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
周衍辰看着她，眼神锐利：“比如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比如，你外婆的事情。